事故发生后,鉴于后果不严重,所以“华荣制卡店”按规定进行了深刻检讨,领了处罚,很快就收拾好一切重新开业。
而官方已经将这起事故列为了警示案例,这虽给“华荣制卡店”带来了一定名气,但自然也少不了负面影响。
距离能量失控事故如今已三个月多,“华荣制卡店”依旧门可罗雀。
陈星琢进门的时候,就见售卡小哥正无聊地逗弄着几只卡牌宠物,有消失的他就又补上了同数量。
“欢迎光临,左边临期卡牌打五折,右边新卡牌打八折。”
欢迎铃的声音,让售卡小哥精神一振,抬头见是家里开制卡店的街坊,就变回懒洋洋的状态,“是你啊。”继而又一振,嘿她自己制不了卡啊!顿时热情招呼了起来,“来来来,星琢想买卡牌做什么用?说来让哥给你推荐推荐。”
“谢谢荣少。”
别误会,这个称呼不是“荣家少爷”的意思。
而是这售卡小哥大名就叫荣少,他是荣二老板的小儿子,在卡牌兵里服役结束后回来准备“继承家业”的。
陈星琢打完招呼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华大老板不在吗?”
知道她没有买卡牌的想法,荣少连宠物都不逗了,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生意差得很,华老大出门跑业务去了……”
“呔!”
一张卡牌不知从何处而来,直冲荣少的面上袭去,荣少身经百战一般,微微偏了下头,就避开了这张卡牌,任其插入后方柜台上的卡牌展示软垫上。
“没大没小!什么华老大,要叫大伯!”
荣二老板生了一副白面叔生的样子,却有一双大脚,特制的鞋子走起路来颇有份量,他训完儿子,转头露出和蔼的笑容,对陈星琢道,“星琢,找我哥什么事呢?”
一旁的荣少小声嘀咕,“什么大伯什么哥,只是发小,又不是亲兄弟,叫得怪恶心的。”
这回,荣二老板和陈星琢都没再理他。
毕竟,这小子从会说话开始就极其嫌弃两家的关系,结果呢?在正主面前,就他大伯长大伯短叫得最欢!
陈星琢本来是觉得华大老板负责店铺规划和管理,才想着找他的,但既然对方不在家,且这两家关系确实亲如一家,那么和荣二老板说也是一样的。
如此一想,陈星琢便和荣二老板说明了来意,之后跟着他去了会客区详谈。
本来要泡茶的荣二老板,在打开冰箱取茶叶的时候,手一顿,换成了别的东西,笑眯眯地将这东西放到陈星琢面前,“所以,你是想把那个卡牌保护膜‘捆绑’我们的卡牌出售?”
看着眼前这杯熟悉的甜饮,陈星琢惊讶极了,“荣二叔,您也喜欢喝可可冰?”
荣二老板笑容变大,“我不喜欢,你喝吧,应该是小少买的。”
被罚在柜台站岗的荣少竖着耳朵呢,闻言也不吝啬地高声道,“喝吧,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为啥要买呢?
“谢谢。”陈星琢接受了他们的好意,然后纠正荣二老板的话,“不是‘捆绑’,是合作。”
“怎么说?”荣二老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认真倾听的模样不像是外界所说的是个只会制卡的二老板。
“我要拿出来合作的‘卡牌保护膜’,不是现在店里卖的那些。”
别管关系多好,同是制卡店,天然就有了竞争关系,“星风写意制卡铺”改买“卡牌周边”,早就被这些制卡店老板一步一步摸透了的。
陈星琢也不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直奔主题,“荣二叔应该已经研究过保护膜和保护套了,这两者看似一样,实际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因为用法不同,保护套的类型更丰富一些,不仅有单格多格的选择,还可以在上面印花印纹等。
但保护膜不同,需要贴上卡牌使用且不能再取下,就算是“防窥保护膜”,也都是透明材质,方便让人能看清卡牌面貌以确认卡牌用处。
见荣二老板没有否认自己知道其中的不同,陈星琢也不卖关子了,“我想向‘华荣制卡店’提供’卡牌保护膜隐纹定制业务’。”
荣二老板捧着水杯,还是那个和蔼的模样,“星琢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店现在生意不好,一天都卖不出一张卡牌。
“小少那小子都闲得开始清过期卡牌了……
“卡牌我们都卖不出去了,怎么搭卖卡牌保护膜呢?至于隐纹定制这东西……更没必要了。”
陈星琢环视一圈,无视了荣少拼命挥手,目光回到荣二老板的身上,“荣二叔,不知华大叔现在在哪里谈业务?哦,抱歉,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当我没问。”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华大叔最近在北方跑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