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取卡”功能,非自己亲手插入卡牌,才只注意到程序里类似“无法使用卡牌”的提醒。
听了陈星琢的话,大姐仍不信邪,伸手就抓起一张卡牌,“这不是好好……”
“的”字还未出口,刚离开箱底的“卡牌”就在她的手中如烟一般消散。
那小如火星般的几点能量光,连比智灵爪更智能的智极爪都无法捕捉。
见状,大姐破罐子破摔,伸手将箱子里剩余的卡牌全部抓起,还做了个往空中撒花的姿势,撒了些寂寞出去,无奈道,“早知道这箱子这么不靠谱,还不如把钱拿去给卡牌买份保险。”
“大姐,您女儿在首都工作?”
“她在某地方法院上班,去年刚借调到首都,我也不清楚她现在的工作内容……”
从大姐的话中,陈星琢知道了个大概。
这些卡牌,是大姐女儿经手过的某个案件里的被告家中所制作的。
讲到此处,大姐一再强调自己女儿绝对没有公私不分。
她女儿是在案件结束后,在非工作时间,去该制卡店中购买的。
“那个案件里的原告特别可恶,还好没赢,不然被告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
能被大姐说出来的信息,都是公开内容,陈星琢不必担心被连累,礼貌附和几句后,话锋一转,“大姐,你女儿应该很经常给你寄她觉得不错的卡牌吧?”
“当然啦,她可孝顺了,买的卡牌特别合我的意。”
“那,大姐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卡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