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动作一缓,轻声问:“疼么?”
何湛程不自觉挺|起腰,颤声喘|息:“痒……”
戚时追问:“痒还是硬?”
何湛程被调戏得不自在,扭着身子就要逃离:“净逗我,不做算了!”
“哪里跑!”戚时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捞回来,急遽的吻雨点般落下:“你小子老实点儿,给哥好好疼疼!”
“那我不要这个!”何湛程一把夺过戚时叼在嘴里的套,紧攥在手里,望他,说:“就这样,你就这样疼我!别的什么都不要!”
戚时一愣,忍不住滚动两下喉结,问他:“你要把我爽死?”
何湛程也愣一下,然后撇着嘴憋不住笑。
“那你来不来?”
“来!”
……
……
夜色撩人,暗室响起男人极力隐忍的低喘:
“程儿,我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
次日早,冬季带着几分冷意的阳光照射进窗,在屋内凌乱不堪的床褥上洒下几缕金光,戚时抱着枕头赤身趴在床上,偏脸望着床边站姿笔挺、正背对着他换衣服的人——
的穿着运动裤还分外惹火的翘臀。
认真眯眼欣赏着。
戚时眸光沉了沉。
“干嘛去?”
“健身房。”
“不吃早饭?”
“减肥。”
“你连80公斤都不到,减个屁的肥?”
“你昨晚说我胖。”
“哥那是稀罕你。”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不,哪怕你对我还留着过去十分之一的感情,你都会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而不是让我等了一年又一年,永远只能在床上才能听到你满嘴的甜言蜜语。”
这般漠然着说完,字里行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何湛程动作利落地套了件卫衣,走去床头柜,弯腰给手机充电,随口道:“你今天不出门吧,我开你那辆车去。”
戚时瞟他:“我出。”
何湛程挑眉:“你去哪儿?”
戚时突然扑过来,筋腱有力的小臂伸出,一把拽住他衣角,仰脸望他:“健身房,我和你一起。”
何湛程一顿,低头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握住他手。
“那你赶紧起床,我们先去吃个早饭。”
戚时点头笑:“行!”
被子一扔,浑身就穿着条四角裤,长腿一迈,踩着鞋去洗漱。
面上强装着镇定,刚才被人那段话吓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这是常态模式了,他其实早已习惯。
程儿上他的时候,俩人不管怎么如胶似漆都没事儿,但每次一轮到他上程儿,二人浓情蜜意过后,他总习惯在事后对那人说几句情话——他毕竟那样爱他,程儿就忍不住要生气。
一开始,他还没讲两句,程儿暴躁脾气蹭地一下就蹿上来,一边骂他臭渣男,一边大巴掌噼里啪啦雨点般就往他身上招呼,直接就把他给扇懵了。
他问原因,程儿也不肯说,他无奈就只好受着,谁让这是程儿呢?
程儿的话,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道理的。
后来,二人事后,他抱着对方亲热,程儿就哭,是委屈到大哭还擤鼻涕的那种哭,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挣脱他怀,独自趴在一旁低声哽咽,眼泪浸湿枕头,搞得他好像在霸王硬上弓一样。
他问程儿原因,程儿扯纸擦擦眼泪,很潇洒地说没事儿。
然后转头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一路飙车跑去夜店鬼混。
是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俩人刚激战完好几场,程儿就慢条斯理地下床,换内裤——还是CK男士双|丁裤!!穿上条超低腰牛仔裤,裤边还系上一条爱马仕印花深蓝丝巾,上身穿克罗心的黑T,颈间戴着条粗长的古巴项链,去穿鞋的时候,那人赤脚走路晃荡着腰,后臀冲他一扭一扭的,那坠在裤边的湛蓝印花丝巾也风骚地乱晃,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只夺人命的男妖精在摇尾巴。
在深秋冷夜里,这少爷浑身上下就穿这么点儿布料,并在自己愈发阴冷的凝视下,不知死活地跑到镜子前,哼着歌,抹发胶、抓发型,然后喷点渣男香,头也不回拿起钥匙就往外跑。
戚时当然要不顾一切地从床上跳起来去逮人了。
戚时也觉得,真是难为他奔三的年纪,还要操心劳命在三更半夜去夜店抓兔崽子。
程儿的跑车开得很快,尤其被他追赶时,那人简直就是在玩命竞技的架势,墨镜一戴,猛踩油门,午夜寂静时分,全京城都要被少爷飙车时那嗡嗡嗡的噪音给震醒了。
好在,戚时车技不逊于人。
少爷曾二十次深夜出逃,前十次被戚时成功拦截,回家后毫无疑问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