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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喘息道:“同意什么?”

    “同意你的追求了。”

    “……我什么时候追求你了?”

    “少装蒜!”何湛程狠狠咬他一口,“我警告你,我现在一没钱二没家,唯二的两个救援也因为你再开不了口了,连行李箱都没了,你今晚要是不给我上,咱俩彻底玩儿完!”

    “没你这么算账的!”戚时不痛快地别过脸,不肯再与他接吻,“你要真有那意思,就该等我酒醒了再说,而不是专挑这时候说一堆好话来糊弄我!”

    “不在这时候说,什么时候说?等你和那个装可爱的小白脸上了床再说么?”何湛程冷笑,一股怨气蓦地袭上心头,他不懂自己为何庆幸又难过。

    或许知道。

    戚时挑的人自然是顶好的,他何湛程就不一样了。

    他不干净。

    正握着某人*的手猛地急遽加重起来。

    戚时又疼又爽,咬着后牙槽不敢乱动,瞪他:“你发什么疯,还不快松手!”

    何湛程突然掌握了诀窍,他一笑,拽着戚老二的老二,大步昂扬地往床边走。

    戚时又羞又恼,被迫亦步亦趋跟人走过去,他手下死死地攥着何湛程的手腕,想拔出去,又怕这疯子一个不乐意,真给他把命根子拔折了。

    若说从前对何湛程不熟悉,对此人的传闻尚存几分怀疑,经过了昨夜,他确信何湛程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的人。

    但他也是真心不愿意迁就这个人三分钟热度的任性。

    戚时恳求:“你先让我洗个澡。”

    何湛程摁着他坐床边,和他面朝这面,抬腿一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俯身凑在他嘴角吻了一下:“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戚时:“那我嫌弃你。”

    何湛程脸色一僵,强压制着怒意,一派不容违逆的强势,将戚时压了下去,左手继续握着对方的把柄,右手去解他的衬衫扣。

    戚时不禁燃起几分真怒。

    有完没完!还有完没完!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压上来的还是个小他七岁的毛头小子!!这人侵占他的心还不够,还要玩弄他的身体!他是喜欢他又怎样!哪怕他再喜欢这个人,也绝不允许对方这样践踏他的尊严!

    冲人低喝了句“不行!”,出于本能的抗拒,戚时抄手就从床头柜抓起台灯,一咬牙,朝伏在他身上的小畜生右肩膀上砸了下去!

    是银色钛合金座的水晶台灯,砸在人骨头上发出很闷重的一声响,戚时按捺下对小畜生的心疼,他没打算下手这么重的。

    他只想让小畜生松开他。

    小畜生没松开他,一动不动,仍保持着骑在他腰上的姿势,愣愣地看着他。

    眼眸似乎闪过一丝受伤,小畜生像头被人偷袭捅进心脏一刀的幼兽,清纯白净的脸庞,颤颤抖动的嘴唇,扑闪着漂亮的睫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戚时立刻就后悔了,不自在地咽了咽喉咙,正要辩解着教训人两句,那头幼兽泪水盈满的眸底,霎时间布满通红的血丝,狭长眼尾折出疯狂的、嗜血般恐怖的笑意。

    “你宁愿跟一只鸭子睡,也不愿跟我,嗯?”

    一滴晶莹的泪砸落在他脸上,那人笑着,温柔的话音犹如在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低语。

    戚时心里一个咯噔,不待他反应,手上台灯被人猛地一把夺走,小畜生从他腹下抽出手,凶残的大掌掐住他脖子,那条被他砸过的臂膀仿佛毫无知觉般,重重地将他提溜到床头前,令他一只耳朵和半张脸挤着墙面,另一手则攥紧台灯,在距离他耳朵仅两三厘米的距离,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屠夫剁肉一样,不停歇抡着台灯,用尽全力朝墙面砸着。

    这是一个几近疯魔的噪音制造者,是与死神共舞的癫狂之人,当他精神沉浸在某一境界,他就没有了痛感,满脸皆是恣肆妄为的畅快。

    水晶玻璃很快被砸成碎片,无数片切口锋利的玻璃渣,哗啦啦下雨似的,全掉在戚时的头发和脑袋上。

    他紧紧地闭着眼,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头痛和耳鸣,刀片一样的尖锐物,不断擦过他额头、鼻梁、耳廓、和脸庞上的皮肉,眼皮上也黏了几片,他感知到自己的脸有无数伤口正在缓缓裂开、出血,又听到头顶的小畜生冷哼一声,甩手扔掉了台灯,伸出冰冷的指尖,一片片帮他拂拭掉。

    这大概就是消气了的意思吧。

    戚时突然有点感动。

    他觉得,小畜生还算疼他,他还以为何老三也要拿台灯砸他呢。

    想要睁眼看看那人的表情。

    戚时记得自己闭眼前何老三哭了,眼泪簌簌掉着,格外招人怜爱,就听头顶那人冷冷道:“不想变瞎就别睁眼。”

    戚时就没睁眼。

    何湛程按铃叫了客房服务,要了擦伤药、镊子、创可贴和绷带,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和手。

    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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