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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递给她:“鲜花赠美人,请允许我将这支玫瑰献给我们辛劳工作一天的茉莉女士。”

    茉莉脸微微一红,起身道谢接过花。

    玫瑰芬芳,她低头嗅着,心想,这世上有谁会不爱上他呢?

    眼神瞄到他胸前的另一朵,犹豫地问:“我先收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作为戚时的身边人,她很清楚,老板在很多事情上是非常大方的,但在某些事上,也是极其小心眼的。

    何湛程一挑眉:“怎么会?难道不是Lady first吗?”

    茉莉连忙将手往总裁办一摆:“进吧,戚总在里面等你。”

    真是的,再多聊几句,她就要成老板的情敌了。

    她可不想每天上班时不时就收到几张老板亲笔签名的私人帅照。

    她会做噩梦的。

    “我给你们戚总带了些礼物,”何湛程进屋前扭头交代,“在大堂前台,你等下叫人拿进来吧。”

    “好的。”

    何湛程就这么推门进去了。

    居然就这么推门进来了?!!

    戚时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份几百年前就已经处理过的文件,余光瞄着走近的……帅得那么光彩动人的男孩,底下两手胡乱忙着,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心想,当他办公室是兔崽子窝么?

    一点礼貌都没有。

    “二哥,忙着呢?”

    兔崽子笑得跟朵花似的,手里也捏着支玫瑰,大高个子站在办公桌对面,隔着电脑就递了过来:“刚服装店老板送的,我觉得这花跟你长得像,顺手就带来了,你闻闻,香不香?”

    “没空,”戚时头也不抬,“你随便在屋里找个花瓶插上去吧。”

    兔崽子没听懂似的,摇着一截雪白细瘦的手腕,在他眼前晃着那支湿漉漉的玫瑰,使坏将花瓣上的露珠滴在他鼻梁上,笑说,“二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经常在我爸公司的总裁办里玩儿,他们得空了就陪着我下象棋,还能一下一整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戚时满不在意地问:“为什么?”

    “因为坐总裁办的人,一般在签字或者思考,要么就是在打电话,他们不怎么敲键盘的。”

    戚时:“……”

    手指就这么悬浮在键盘上,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就算敲键盘呢——”兔崽子笑意欲深,找死一样,将那朵玫瑰伸过来,轻轻拂过他的眉心,滑过他紧绷的侧脸,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这般撩拨着,笑说:“也不会像你敲得这么激烈。”

    戚时:“……”

    干脆抬头和人对视,一脸的镇定自若:“我就喜欢这样敲,我们练体育的力气大,就喜欢敲得噼里啪啦的,带劲。”

    兔崽子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缓缓俯下身,更近距离地眨眼望着他,一脸宠溺:“好呀,你说什么都对。”

    戚时僵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

    倒不是怕,就是不理解。

    这狗兔崽子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这人胆大包天得有点过分了吧,居然敢调戏他?!

    “你想干什么?”戚时仰头瞪他。

    这个姿势其实处于下风,他想,他该站起来的。

    他一站起来,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上,他都能完全将面前这个骚得不行的小兔崽子包裹住。

    完全的、每一寸肌肤和气息、一滴不漏的,包裹住。

    “我就是想让你闻闻,这花香不香。”何湛程笑眯眯的,再一次将花递过来。

    这语气又恢复正常了?

    戚时被搞得莫名其妙,接过来花,敷衍般地闻了闻,说:“就那样吧。”

    “你觉得花好看还是我好看?”对方抱着臂,一屁股坐在他斜边桌角,冷不丁又扔出来一个炸弹。

    戚时一噎。

    是不是他上辈子作孽太多了?

    否则这辈子他怎么会本来很正常地喜欢着女人呢,突然就又喜欢男人了?

    这小混蛋甚至还算不上个正经男人。

    这小混蛋比女人还会勾引人!

    戚时眉头蹙起,他是真心疑惑地问:“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这是一个20岁的小年轻会问一个长辈的问题吗?”

    何湛程“哦”了一声,歪着头,也对人皱眉问:“原来一个喜欢收藏我没洗过的内裤的大龄青年也能称呼长辈吗?”

    戚时一惊,立刻拍桌而起,冲人吼道:“谁收藏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当时是因为照片也在里面,我顺手才拿走了,现在已经给你洗干净放起来了!我告诉你,要不是看你那破玩意儿四千多一条,老子早他妈给你扔了!还用得着你跑过来质问我?艹,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因为你姓何,就凭这些天你干的这些混账事儿,你当老子还愿意给你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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