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转向剑隐,眼中带着几分恳求:“师叔祖,您德高望重,是西华门的定海神针;夫君他虽有不周之处,但也是一心为了门派发展。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议,共同为西华门的未来打算,您看如何?”
剑隐看着王异,神色缓和了几分。王异这丫头当年在西华派时,便聪慧懂事,深得长辈喜爱,后来嫁给展禽,也一直贤良淑德,把旧西华派打理得井井有条。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剑隐刚才怕是早已动怒。
“丫头,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 剑隐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许,“若是他们真心为了西华门,老夫自然愿意商议。可展禽这小子一来就争正统、抢名号,根本没把祖地放在眼里,只想着自己的权势。老夫找李星群他们来建立新西华派,不是为了争什么,只是想守住这西华山,守住西华门的根。”
展禽闻言,脸色愈发难看:“师叔祖,您找谁不好,为何偏偏找李星群?他当年可是被逐出西华派的弟子,您让一个叛徒来执掌新西华派,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人笑掉大牙?”
“叛徒?” 剑隐眼神一冷,“李星群当年被逐,是你们被韩军蒙蔽,错怪了他!老夫早已查清真相,他不仅不是叛徒,反而为了保护西华派的典籍,差点丢了性命!如今他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已是宗师境,又深得老夫真传,让他做新西华派的掌门,有何不妥?”
他盯着展禽,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倒是你们,当年识人不清,被叛徒钻了空子,丢了祖地,还有脸说别人是叛徒?若不是老夫暗中相助,你们在蜀地怕是早就被其他门派吞并了!”
展禽被说得面红耳赤,一时语塞。他知道剑隐说的是实情,当年逐走李星群,确实是他们的失误,只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当众承认。
“罢了,” 展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师叔祖既然执意如此,晚辈也不再争辩。此次我们夫妇前来,并非为了正统之争,而是为了正道盟召开的议事大会。”
剑隐挑眉:“哦?正道盟的大会?魏烈和苏轻鸿那两个废物,不是已经来过了吗?”
“他们二人行事鲁莽,被贵派的人撵走了。” 展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盟主得知此事后,十分不满,却又碍于百草谷的面子,不好直接发作,便派我们夫妇前来,主持关中各门派的选拔事宜。此次议事关乎武林安危,只有顶尖门派才有资格参加,关中地区名额有限,需各门派较量决出胜者,前往成都府参会。”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剑隐:“师叔祖,新西华派既然立足关中,自然也有资格参与选拔。还请您告知门下弟子,三日后,在关中武林盟总坛集合,一同商议选拔细则。”
剑隐点了点头,语气随意:“行,老夫知道了。选拔之事,老夫会让李星群带人前往。” 他瞥了展禽一眼,补充道,“下次再有这种事,让王异丫头来传话就行,你就不必跑这一趟了,省得老夫看着心烦。”
展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怒火中烧,却又敢怒不敢言。他知道剑隐是故意羞辱他,可面对道境武者的威压,他也只能忍了。
“既然如此,晚辈便告辞了。” 展禽对着剑隐拱了拱手,拉着王异转身便走,脚步匆匆,显然是不愿再多停留片刻。
王异回头望了竹屋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复杂与不舍,却终究还是跟着展禽离开了。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石生才松了口气,转身对剑隐恭敬道:“前辈,需要派人送送他们吗?”
“不必。” 剑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让他们自己走,省得浪费老夫的人力。”
竹屋门外,李星群与云暮一直静立等候。看到展禽夫妇怒气冲冲地离去,云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李星群道:“怎么样,小师弟?我说得没错吧?对付展禽那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该用师父这种‘直率’的方式,才能直击要害。你看,效果是不是立竿见影?”
李星群看着云暮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心中的郁结也消散了大半:“大师姐这招确实高明。若不是师父出面,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正统之争,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异师父。”
一想到王异,他心中又泛起一丝暖意与愧疚。当年若不是王异暗中收留,悉心教导,他恐怕早已殒命于江湖之中。此次相见,却未能好好叙旧,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不必太过牵挂。” 云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王异师父既然来了,心中必然是惦记着你的。此次她未能与你相见,下次总会有机会。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三日后的关中武林盟选拔。正道盟此次大会来者不善,我们必须拿到参会资格,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