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并非掌门,只是西华派的一名长老。” 她侧身让开,指向刚刚走到近前的李星群,“这位才是我们西华派的掌门,李星群。”
魏烈与苏轻鸿的目光同时落在李星群身上。只见李星群身着素色长衫,面容儒雅,周身气息平和,竟只是宗师境的修为。两人脸上顿时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魏烈嗤笑一声:“原来西华派的掌门竟是个宗师境的娃娃?我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是靠着几个绝顶境长老撑场面罢了。”
苏轻鸿摇着折扇,附和道:“魏兄说得极是。就这等实力,也敢在关中立足?怕是连参加正道盟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尖酸,“我们二人在正道盟不过是中下游的水准,却也能轻松碾压你们这些所谓的关中门派。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底气,敢对我们不敬。”
李星群神色平静,并未因两人的嘲讽而恼怒,只是淡淡开口:“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魏烈收起笑容,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沉声道:“奉正道盟盟主之命,传召天下正道门派前往成都府议事。此次议事关乎武林安危,只有顶尖门派才有资格参加。关中地区的名额有限,需由各门派较量决出,胜者方可前往。” 他特意看向李星群,语气充满嘲讽,“像某些掌门只是宗师境的宗门,还是趁早放弃吧,免得自取其辱。”
说完,魏烈便转身欲走,苏轻鸿也跟着迈步,显然是打算去通知其他门派。
“慢着。” 李星群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二位身为正道盟使者,上门便伤我门派弟子与长老,这便是正道的作风?还是说,如今的正道盟,早已不配称‘正道’二字?”
苏轻鸿停下脚步,回头冷笑道:“李掌门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的弟子先动手伤人,我们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并非如此!” 石生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的伤口,怒声道,“是你们先出言不逊,辱骂掌门与门派,我们才出手的!” 石勇也跟着附和:“没错!是你们先挑衅在前,我们绝无过错!”
魏烈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石生和石勇,语气满是不屑:“过错?在武林中,实力便是道理!谁让你们的掌门只是个宗师境的废物?没有实力,便不配得到尊重!我们辱骂他又如何?你们不服,也得忍着!”
“你这话就不对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衣、面容清丽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正是云暮。她眼神平静地看着魏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魏长老身为正道盟执法长老,言行举止当为武林表率。怎能仅凭实力便肆意辱骂他人?更何况,李掌门的师父剑隐前辈,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前辈高人,你辱骂李掌门,岂不是连剑隐前辈也一并辱没了?”
魏烈本就被李星群的质问惹得心中不快,再被云暮一番挑拨,顿时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地吼道:“剑隐那老东西早就销声匿迹了,说不定早就死了,有什么好敬畏的?还有那苏南星,断了一臂便是废物一个,若不是我手下留情,她早已命丧黄泉!” 他越说越激动,全然没注意到云暮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一个宗师境的掌门,一个断臂的废物,料想他们的师父,也就那样了,就这也配在我面前谈尊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突然闪过,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魏烈只觉得左臂一阵剧痛,仿佛被利刃划过,紧接着便听到 “噗嗤” 一声轻响,鲜血喷涌而出。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左臂竟已齐肩而断,掉落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啊 ——!” 魏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伤口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云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狭长的软剑,剑身滴血未沾,依旧光洁如新。她神色平静地看着魏烈,语气淡漠:“按照你的理论,这便是武林。没有实力还口出狂言,断你一臂,算是便宜你了。”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莫苍松、赵铁山以及在场的所有西华派弟子,“在场诸位都可作证,是他先辱骂我百草谷的前辈与同门,我此举不过是替天行道,讨回公道。”
苏轻鸿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魏烈,怒视着云暮:“你是什么人?竟敢伤我正道盟长老!”
“我有名有姓。” 云暮收起软剑,眼神清冷如霜,“百草谷掌门大弟子,云莘兰。”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回去告诉你们盟主,今日之事,是魏烈咎由自取。若正道盟想要报复,百草谷随时奉陪。”
苏轻鸿看着云暮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西华派弟子与神色复杂的高干、谢云珩,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惧意。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挽回,再留下来只会更吃亏。当下咬牙道:“好一个西华派,好一个百草谷!你们等着,正道盟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