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琼大师看着众人皆同意此事,心中虽仍有顾虑,却也知道木已成舟。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只是闭上眼睛,继续捻动手中的天珠,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
禅堂内沉默了片刻,果望大师开口问道:“主持,既然此事已定,那李星群等三位中原客人,该如何安排?他们是此事的导火索,若处置不当,恐会引发大启王朝的不满,反而给我们带来麻烦。”
喇钦?贡巴饶赛看向果望,反问道:“果望师兄,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果望大师沉吟道:“李星群施主虽行事鲁莽,贸然卷入积庆寺之事,但观其所为,确是心怀慈悲,为救无辜之人而来。且他在中原护持佛法,功绩卓着,若将其定罪,难免让天下信徒心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佛经中有忍辱仙人与歌利王的故事,忍辱仙人遇歌利王割截身体,却始终心怀慈悲,不予计较。如今李星群施主虽未受此大难,却也因秉持正义而身陷困境,我等当效仿忍辱仙人的慈悲之心,放他们一条生路。”
“放过他们,也并非不可。” 喇钦?贡巴饶赛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但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们皆是中原的栋梁之才,李星群更是深得大启皇帝信任,若能将他们收为己用,对我佛日后在中原的发展,乃至将来的大计,都大有裨益。”
“可他们都是中原人,且并非僧人,如何能收为己用?” 果望大师疑惑地问道。
“让他们受戒,成为我佛弟子。” 喇钦?贡巴饶赛语气坚定地说道,“一旦他们在宏觉寺受戒,便是我佛教中人,自然是自己人。”
静闻大师闻言,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主持,仅仅是一个受戒仪式,恐怕难以真正限制他们。中原人重情义,却也重故土,若他日他们返回中原,反悔不认,我们又能如何?”
“静闻师兄有所不知。” 喇钦?贡巴饶赛微笑道,“中原人最讲究名正言顺。他们在宏觉寺受戒,此事会由寺中记录在案,传遍雪域,甚至传回中原。届时,即便他们想要反悔,也会被天下信徒唾弃,被大启王朝视为背信弃义之人,再无立足之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更何况,我们会给他们选择的余地。若他们愿意受戒,便留在寺中暂住,日后返回中原,也能成为我佛在中原的助力;若他们不愿,那便是与我佛为敌。”
他看向三贤哲,继续说道:“三位贤哲皆是道境高手,我宏觉寺更是高手如云,若他们敢与我佛为敌,即便有大启王朝撑腰,也难逃公道。届时,我们便可借着‘惩治叛逆’的名义,将其拿下,既不会引发非议,又能绝后患。”
果望大师闻言,点了点头:“主持言之有理。如此一来,既彰显了我佛的慈悲,又能将风险降到最低,确实是万全之策。”
喇钦?贡巴饶赛点了点头,对果望说道:“此事便交由果望师兄去办。你亲自前往客房,向李星群等人说明情况,劝他们受戒。切记,语气要诚恳,既要让他们明白其中的利害,也要让他们感受到我佛的诚意。”
“是,弟子遵命。” 果望大师躬身应道。
当日傍晚,果望大师来到宏觉寺的客房区。客房是一处雅致的院落,院内种着几株格桑花,开得正盛。李星群、云暮、苏南星三人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神色凝重地商议着事情。
见到果望大师前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见过果望大师。”
“三位施主不必多礼,请坐。” 果望大师微笑着坐下,目光扫过三人,缓缓说道,“今日前来,是有一件要事,想与三位施主商议。”
李星群心中一动,知道是关于他们的处置结果,连忙说道:“大师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果望大师将禅堂中的商议结果一一告知三人,最后说道:“主持大师念及三位施主心怀正义,且李施主在中原护持佛法有功,愿放三位一条生路。但条件是,三位需在宏觉寺受戒,成为我佛弟子。”
李星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十分犹豫。他自幼受中原文化熏陶,虽信奉佛教,却从未想过要出家为僧。云暮和苏南星也面露难色,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愿。
“大师,” 李星群拱手说道,“多谢主持大师的宽宏大量,只是我等皆是中原人,家中尚有亲人牵挂,且身负朝廷使命,实在不便受戒出家。还望大师通融,我等愿意赔偿积庆寺的损失,日后也必当铭记宏觉寺的恩情,继续护持佛法。”
“李施主,此事恐怕难以通融。” 果望大师语气诚恳地说道,“主持大师此举,也是为了三位施主着想。如今三位已卷入积庆寺之事,背后牵扯的部族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若三位不受戒,便无法得到宏觉寺的庇护,一旦离开这里,恐怕会遭人暗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受戒并非一定要出家为僧。我佛有在家弟子,只需遵守五戒,便可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