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溯拖着行李来到色系画室,位置比他想象的还偏僻了许多。
父母在高考前离奇去世,宁溯没有参加高考,浑浑噩噩走过葬礼的流程,最终选择了复读。
经过多方面比对,再加上校方亲自邀请,最终选出了这家实力一流的色系画室。
“宁溯同学,欢迎你,我是色素画室的校长。”
刚进园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便拦住了宁溯的去路,另他没想到,竟然是校长亲自来迎接他。
范永安作为这家画室的校长,面相看起来四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透露出老派圆滑的艺术家气息。
“你去年的美术成绩非常优秀,相信你今年能取得更辉煌的成就,来吧,带你去宿舍,先收拾下行李吧。”
“嗯,谢谢校长,麻烦您了。”宁溯礼貌应答,想着毕竟刚来第一天,还是先给人留下点好印象。
“哈哈哈客气了宁同学,正是有你的到来才能让我们画室蓬荜生辉。”
范永安将宁溯带到一间宿舍前,中途接到一通电话,他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略带歉意的先离开了。
“不好意思宁同学,我这边有点情况,一会你收拾完直接去教室就行。”
宁溯点点头,目送范永安离开后刷卡推开房门,宿舍是他自己选择的单人间,独立卫浴,还有个小阳台,对此宁溯十分满意,将东西收拾规整了一下,便一屁股摊在床上,拿出手机给爷爷宁忠打去了电话。
“喂,爷爷,我到宿舍了,一切都好着呢,环境不错。”
“你这小崽子,还知道跟我打电话报平安。”宁忠正喝着茶,看着报,接到宁溯电话心里欢喜,语气里却没有展露出来。
“诶呦爷爷,你可别叨唠了,您多注意身体,我上课去了昂。”
这小子…挂掉电话后宁忠无奈地摇摇头,这倔劲,倒真随了他爸妈。
宁溯去年美术成绩优越,几大名校校考也都进了小圈,只可惜在高考前夕出了那档子事。
宁忠叹了口气,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利索,他对不起宁溯,也对不起他爸妈。
宁溯去年是在省外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室学习,本来要复读的话肯定是继续去那家画室有优势,但宁溯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在省内找家好画室。
宁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收拾了一下午,正好赶上晚上的课程。
背着沉重的画包,手提颜料盒,跌跌撞撞来到教学楼外,色系画室位于一个新开发的园区中,就算有几家别的机构相伴,也显得格外空旷。
每栋楼内都有电梯,宁溯到达三楼,此时正是饭点,大部分人都去了食堂,宁溯找到接待的老师,由接待老师带他去到一班教室里安排座位。
“我们是按地区分班的,相邻的地区在一个班级内。”马橙橙尽自己的义务耐心讲解着。
“嗯嗯。”马橙橙带宁溯来到教室选位子,宁溯指指最后一排的空位置,示意自己想坐在那里。
“也行,尊重你的意愿。”
马橙橙点点头,便和宁溯一起将东西都到位置上。
“我们是7点上晚课,你先收拾收拾吃个饭,有不了解的可以来找我,我姓马,以后会负责你们的日常生活。”
马橙简单交代一下便离开了,因为来之前在宿舍草草吃了点零食,所以宁溯没有去吃饭的打算,靠在舒适的月亮椅上刷着手机。
“诶?新同学吗?”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一屁股坐在宁溯身边,宁溯闻声抬头,眼前的女生留着鲻鱼头,做了红绿挑染,打了唇钉眉钉,是一眼看过去会觉得帅气的类型。
“hi,帅哥,我是你以后的同位,你今天刚来吗?”丁苏茗很热情,在她的字典里可能都没有含蓄二字。
“我叫宁溯,刚来,以后多多指教。”宁溯也不是腼腆的性格,和丁苏茗很快熟络起来。
“我跟你说,我也才来半个月 ,晚上上老王的速写课,画不好会被罚的很惨,不过你刚来,他应该会宽恕你的。”
丁苏茗一边削着笔一边叮嘱宁溯,“我基本上天天被罚,速写真的太难了。”
听着丁苏茗痛斥,宁溯不知如何安慰,因为他实在没体会过被罚的感觉,只得在一旁点头表示附和。
“好,同学们上课了,今天来临摹几个人物,那些人形不能看的,下课给我十张起步啊,我先给你们做个示范,都注意看。”王非臣到教室前,先扫视了教室一圈,发现了宁溯这个新同学。
“诶?有新同学是吧,新同学第一天画的不好免罪,一会仔细看我示范。”
宁溯点点头,尽力忽视了旁边丁苏茗投来的羡慕的目光和其他同学好奇的目光。
由于宁溯选择坐在最后一排,所以要不是王非臣出声,根本没几个人发现多了一个人。
王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