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楠清,何闻桃困住了一只鬼。” ?
一个原本世界都没有鬼魂设定的普通人困住了鬼?
盛楠清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倪若轻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的目光追着倪若轻,倪若轻肯定地点点头:“楠清,她在养鬼。”
比何闻桃养鬼更奇怪的是倪若轻,她皮肤泛着的红晕没有散开,目光始终停在盛楠清脖子上。
盛楠清摸了摸脖子:“妈妈,你脸很红。”
她不说还好。
她一说,倪若轻看她脖子的眼神更加灼热了。
盛楠清很难不好奇:“妈妈,她们在里面干什么?”
“……”
倪若轻唇线紧绷成了一条线,似乎不太想回答盛楠清,可身体会出于本能纵容盛楠清。
她还是牵过了盛楠清,柔软的掌心在盛楠清眼皮贴了下 :“楠清,我没想到里面有鬼,刚刚进去找她们位置的时候只将身体化作了阴雾,没有多做遮掩,那个人没有人看到我,但那只鬼应该看到我了。”
盛楠清被倪若轻松开的时候,眼睛仿佛安装了八倍镜和透视。
她的目光穿过了墙壁,看清客厅布局后又穿过了两堵墙,窥视到了一个类似佛堂的房间。
房间摆放着一个佛龛,里面供奉的却不是佛,而是一尊通体漆黑玉像。
玉像冒着血红色的气,血气形成一根根绳索,缠在女鬼身上。
女鬼坐在摆放在佛龛前的椅子上,她的身体被绳索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她看起来应该不到四十,五官端庄大气看起来是个贵妇人,她腿边跪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长相精致,透着些怯懦软弱。
她就是何闻桃。
原书里一个怯懦胆小,依赖性特别强的邻居。
何闻桃乖巧地跪着,身体趴在女鬼腿上,看起来纯良无害,还有几分可怜。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的手顺着女鬼衣摆挤了进去,两只手没有任何隔挡抚摸着女鬼的腰肢,甚至还有往上爬动的趋势。
她的头微微仰着,眼睛盯着女鬼:“您到底在看什么?”
女鬼没有看到完整的倪若轻,她只看到了灰雾,尖叫过后灰雾快速消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难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可能是我眼花了。”
“哦。”
何闻桃低低应了声,她往前挤了挤。
脑袋完全贴住女鬼腹部,贪婪地汲取着一个鬼的气息。
她的手贴住后腰,顺着腰线往上爬动。
女鬼衣服一点点被撑了开,她没有活动空间,挣扎不开,推拒不能,只能发出细弱的哭腔:“小闻,你松开我好吗?”
何闻桃坚决地摇摇头,靠着女鬼腹部抬头:“妈妈,别不要我。”
她哭得很可怜,手却没有停下。
女鬼的眼睛在流泪,抗拒情绪不算太重。
她神情无奈地朝着何闻桃陈述一个事实:“小闻,我已经死了,我现在是鬼,你跟我生活在一起,身体会出问题的。”
何闻桃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很快就被强行撑起的笑容取代:“妈妈,没关系的,那个道士说了,只要我好好供奉你,我们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的。”
女鬼闭上了眼睛,哭泣让她声音有点抖:“我们不能这样过,我该去投胎,你该好好生活!我也不想这么过!”
“撒谎!你明明就很爱我!”何闻桃才不信女鬼,她有她自己的判断:“妈妈变成鬼也一直跟着我,不就是放心不下我吗?”
“您以前赶我走的时候,我恨上了您,您希望我别恨您,我如了您愿,不恨您了,爱上了您,您为什么还是不满意呢?活着的时候拒绝我,死了还要远离我,为什么您就不能如我的愿呢?”
女鬼挣扎了片刻,发出一声叹息:“那你能不能别再叫我妈妈了?小闻,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你妈妈,我从未拿你当过女儿,你……”
“不可以。”何闻桃的手停了下来,她截断了女鬼的话:“别人可以叫的,我也要叫,别人不能叫的,我也要叫!我替您报了仇,您该奖励我不是吗?”
何闻桃再次动了,声音也更加坚定:“妈妈,他们都没有我爱你,我就应该是妈妈最亲密的人。”
女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否定,又舍不得让何闻桃难过。
她是感到了难堪,可抵触情绪几乎没有。
正如何闻桃说的那样,她很爱何闻桃。
……
盛楠清还没看完,倪若轻借给她的眼睛就到期了。
她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倪若轻:“妈妈,那个女鬼好像是钟书柔。”
第40章 容器
女鬼的身份没那么难猜, 因为原书有详细描写何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