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琴问:“你干什么去呀?”
褚城御:“洗澡。”
身上头发上有灰尘和硝烟尘屑,有点难受,就这样吃饭不舒服,好在外卖还没来,她可以趁这个时候洗个澡。
褚城御又嘱咐道:“门我锁了,别给她开。”
顾思琴睁大眼睛,慢慢点了两下头。
褚城御对他笑了下,拿着衣服进了里间浴室。
顾思琴开机,鼠标在游戏图标上停了半分钟,都没点下去。
门外的敲门声一直没停。
他总算知道林佳树为什么会是学生会主席了,凭这意志力,她不是主席,还有谁能是呢?
三分钟后,顾思琴打开了第五把扫雷,又把雷点了以后,任命地站起来,解锁,开门。
林佳树靠着墙站着,一只手低头玩手机,另一只手朝后,虚握着拳,时不时背着手敲敲门,“开门啊……”
林佳树敲空,转头笑开,“小……是学弟啊……”
“啊,”顾思琴有些尴尬,勉强笑了下,“学姐你要不进来吧。”
看见是顾思琴,她转过身站好,往里看了看,没见到人,问:“褚城御呢?”
顾思琴更尴尬了:“在洗澡。”
林佳树:“……哦。”
“……”
“……”
两人相顾无言。
“嗯……”半分钟后,林佳树说:“那、那我先走了,你……”
林佳树沉吟半晌,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匆匆总结道:“再见!”
顾思琴发自内心道:“……再见。”
林佳树犹豫着抬手,冲他挥了两下,转身走了。
转过身的一刹那,双眼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现在不方便。
洗澡。
啧,小姑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这个,她肯定溜得比兔子还快好么。
林佳树打开微信,发了个意味深长的朋友圈-
这世间万物,从来福祸相依。
配图: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垂耳白兔子。
顾思琴看着林佳树的背影,看了几秒,转身回到房间,继续扫雷。
没了门外的烦人精,顾思琴重新开启扫雷,地狱模式。
除了第二局开局点雷之外,每次都顺利通关了。
顾思琴玩得认真,内间传来开门声,他手微顿,无意识咽了口口水,克制着自己,没转头看过去,视线依旧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快速按了四五下,点了个雷以后,开了下一局。
褚城御擦着头发,走到他斜后方,问道:“怎么在玩这个。”
没听到门外的声音,又问:“林佳树走了?”
顾思琴视线在桌上扫过。
连个镜子都没摆,根本看不到她穿了什么。
他随口答:“走了,打发时间,玩什么都一样。”
顾思琴保持坐姿和头不动,眼睛努力朝后方转,想先用余光瞟一下她穿了什么。
顾思琴闭上眼睛,揉了揉。
看不清,只看到个人的大致轮廓就算了。
还瞅得眼睛疼,差点抽筋。
侧后方传来一声轻笑。
顾思琴放下手:“你笑什么?”
褚城御:“你虽然看不到我,但我正好能看到你。”
顾思琴:“……”
顾思琴转过头,就见褚城御正在笑。
她换了新的衣服,但穿得整整齐齐,拖鞋里面甚至还穿了棉袜,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下一秒就能出门。
……是他想多了。
是他不纯洁。
顾思琴检讨两秒,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就没有人会尴尬的原则,不耻下问:“你穿这么多干吗?”
褚城御将手放在针织衫领口上,“我可以脱。”
顾思琴急忙探身,把她的手拉下来,摇头,“不用不用,我怕你冷。”
“是吗?”褚城御问。
“嗯。”顾思琴一本正经,“我多关心你啊,是不是?”
褚城御笑了声,道:“继续玩吧。”
顾思琴怎么都觉得她其实是在说:“这次就放过你了。”
然而顾思琴惯会得寸进尺。
他将褚城御往身边拉,待她站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摸了摸她的针织衫,“质量不错啊。”
针织衫不厚,并不算宽松。
他摸在侧面,腰际往上的位置。
褚城御定定看了他两秒。
顾思琴眨了眨眼,眼睛干净澄澈,像是在说:怎么了你看我干什么?
褚城御双手捏住两边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