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心尖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想要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温芷晴抬起手,指尖很轻地搭在林晚棠的手腕上,声音里带着诱人沉沦的蛊惑:“可不许耍赖。”
林晚棠被温芷晴眼尾那片惊心动魄的艳色晃得呼吸一滞,定了定神,才轻轻摇头:“是我能做到的才行。”
Alpha想,如果学姐此刻指着窗外的夜空说要星星,她大概真的会感到为难。
她只是个俗世里的凡人,摘星揽月,实在力所不及。
温芷晴眼波流转,缓缓抬起的指尖朝自己勾了勾。
林晚棠小心地揽着温芷晴的腰身,顺从地低下头,将耳廓贴近。
温芷晴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痒酥酥的。
然而,当那低语的内容完全落入耳中后,林晚棠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
她微微抬起身,拉开一点距离,漂亮的凤眸微微瞪大了。
“不行的,学姐。”
“你再换一个吧。”
林晚棠不明白,为什么温芷晴会对戏服那么有执念。
眼眸中学妹的身影愈发小了,说明学妹离自己愈发远了。
温芷晴静默了几秒。
但很快,她又抬起眼,那眸子里的水色更浓,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伸手,却不是推拒,而是用指尖很轻描摹着林晚棠领口的边缘,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最缠绵的蛊惑:
“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
“可我就是想要这个。别的都不要。”
为什么学妹还是不肯呢。
明明自己那么想。
温芷晴本以为,在这样亲密的时刻,在彼此气息交融,毫无隔阂的时刻,提出任何要求都会被满足。
可Alpha竟然还是不同意。
自己所执着的,并不仅仅只是戏服。自己想要的,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林晚棠,也是此刻这个温柔的学妹,是她的全部,毫无保留的全部。
后颈的腺体还在微微发胀,残留着被深刻标记后的酥l麻与满溢感。
Oga越想越觉得委屈。
她很生气,却又不舍得推开林晚棠,只得伸出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不许学妹再看向自己。
不许学妹看,不许再用那种温柔又坚决的眼神看自己。
林晚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温芷晴生气了,甚至身体都气得微微颤抖。
往常这个时候,缠绵的余温散去,温芷晴休息够了,便会懒洋洋地由她帮着收拾,然后一同回家。
可此时温芷晴遮着脸,不让自己看,也不起身。
林晚棠当然没办法丢下Oga独自离开。
Oga大约一片狼藉,恐怕新换的衣服也要浸l湿了,需要回家再换身衣服。
如若离了自己,这个别扭又委屈的Oga,大概会蜷在休息室里,又难过又慌张,不知该如何是好。
“姐姐,不要生气了。”
林晚棠低下头,声音又低又柔,带着认错的温软,唇几乎要碰到温芷晴挡着脸的手臂:“你生日这天,我全天陪着你。”
“做什么都随你,好不好?”
手臂遮住面庞的瞬间,温芷晴已然后悔了。
看不到学妹的脸,她自己反而变得慌张。
万一学妹觉得麻烦,正好有了理由丢下她呢?
也许学妹会顺理成章地把自己反锁在休息室里,等自己承认了错误才肯放出来。
想到这里,温芷晴开始吓得微微发抖。
她只能咬住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的呜l咽咽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地发抖。
液体也留不住,开始慢慢往外流。
这时,林晚棠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却不是赌气亦或者愤怒,而是温柔的抚慰。
温芷晴无力地放下了遮住面容的手臂。
她的脸颊一片湿漉,泪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水光,从泛红的眼尾蜿蜒而下,划过微微发烫的肌肤,最终没入汗湿的鬓角与散乱的发丝间。
林晚棠看着那满脸的泪痕,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拧了一下。
她想,她的Oga大概是真的,真的,很想要那身戏服。都已经委屈着急到这个地步了。
可自己确实不想同意。
林晚棠担心,以后再演戏时,脑海里比台词先回忆起来的,会是温芷晴在她怀中为戏服而战l栗失l神的模样。
“对不起,学妹。”
温芷晴抿了抿依旧残留着湿意的唇,匆匆地道歉:“生日那天,能陪我已经很好了。”
“别的都无所谓了。”
林晚棠没有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