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刚一落座就听到对面一个alpha的声音:“林小姐平时应该不怎么经常来这里吧?有什么想喝的酒吗?”
那个alpha询问时是很客套的语气,但林晚棠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只是想旧事重提。
林晚棠一共只来过两次葡萄酒庄,上一次来的时候遇到了醉酒的温芷晴,小心扶起温芷晴时才发现oga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并不是单纯的醉酒。
从回忆里抽离,林晚棠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着礼盒的绸带,缎带边缘已经被她攥起了毛边,勒进她掌心,留下浅红的痕。
她的目光虚虚落在对面满墙的恒温展示酒窖上,没敢窥探身旁温芷晴的脸色:“是不经常来,我也没什么想喝的。”
“是啊,晚棠应该只是个小演员吧,按理说根本没可能进入这家葡萄酒庄的。”宋舒很自然地接上了话:“就是晚棠运气好,能和温总信息素契合度100%,还抓住了机会。”
“什么机会啊?”
宋舒的话很快得到了回应,有的蠢人立刻提问起来,剩下的聪明人佯装不在意,也静默着等宋舒的下一句话。
“三年前她在品酒室晚棠救下了身体不适的温总,可那个时候她哪里能来这种场所?我看八成是她自己设计了温总吧。”
这次说完以后没有人附和了,哪怕宋舒没有明说当时身体不适的温芷晴其实是被下了催情的药物,但所有人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更知道这是温芷晴的逆鳞。
有人拽了一下宋舒的衣袖示意她适可而止,但宋舒毫不在意地看向林晚棠问道:“晚棠最近都拍过什么戏啊?现在还在演小配角吗?”
林晚棠低垂着眼眸,目光从眼前琳琅的酒杯、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醒酒器与吐酒桶上淡淡掠过,最终没忍住还是和宋舒对着呛起了声:“演过什么宋总去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也很好奇宋总最近运气如何,现在自己闯荡还在赔家里的钱吗?”
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我不经常看财经新闻,所以不是很清楚。”
宋舒脸上的从容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自诩伶牙俐齿,没想到竟然说不过一个下九流的小演员,而且她最近投资的潮牌加起来林林总总确实又赔了几千万进去,被家里人好一番训斥。
思来想去涨红了脸宋舒也只反驳了一句:“你肯定看了财经新闻。”
宋舒的反驳毫无力度可言,林晚棠顾及宋家和温家是世交,轻声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
林晚棠再垂下眼睫时,发现温芷晴把她那杯几乎未动的酒不轻不重地推至自己面前,杯底与桌面碰出一声清晰的轻响。
“替我喝干净。”
温芷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像一道没有任何情感的指令。
林晚棠拿起了酒杯,精致的水晶酒杯上还残存着温芷晴指尖的余温,她没有任何犹豫,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葡萄酒。
酒液滑入喉间,初时是醇厚绵长的芬芳,待醇香散尽,那抹迟来的涩意才悄然在舌尖漫开,一如她此刻复杂酸涩的心情。
林晚棠悄悄偏过头看了一眼温芷晴,温芷晴神色未动,拿起手机给特助打电话。
温芷晴通话的声线清晰而平稳,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像只是在陈述一件既定的公事:“立刻在集团通行系统中终止宋舒小姐的所有访问权限。此后她的预约申请系统自动驳回,无需再经任何审批流程。”
她顿了一下,冷淡的声线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另外基于公司最新的战略调整,与光耀集团相关的所有合作接洽事宜无限期暂停。”
那个刚刚挑衅林晚棠的alpha的脸色顿时难堪起来,只是她不敢得罪温芷晴,只能低着头恭敬地起身弯腰道歉。宋舒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眼底愈发阴郁。
林晚棠手指发抖,努力握紧了水晶酒杯。温芷晴现在一定醉得厉害,她想,以前温芷晴一直是任由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众人奚落,嘴角甚至还挂着玩味的笑容。
虽然明知道这次是因为宋舒和那个alpha触及了温芷晴的逆鳞,温芷晴不过是借题发挥,可她还是忍不住生出多余的幻想。
等众人陆续从品酒室出来,沉浸在以后也许越来越好的林晚棠没有注意到有人慢慢靠近了自己,直到她听到了宋舒怨毒的声音:“真可怜,你该不会不知道为什么温芷晴今天来这喝了酒,甚至替你出头吧?”
林晚棠猛然间抬起了头,对上了宋舒盈满恶意的双眼。
“你该不会以为温芷晴真能喜欢上你这种凭着下作手段上位的人吧?”宋舒特意在说出“下作手段”时加重了语气:“她今天来喝酒是因为她的白月光不久后回国,不是因为你。”
宋舒又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道:“她针对我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