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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 还要怎么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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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岛集训不得不提早几天结束,分别的那天几乎所有人都来拥抱林青葉,祝愿他手術成功。

    短短十多天他快要被他们一口一声“小教練”淹没,心里填满了暖呼呼的棉花。

    他想,如果不参加比赛,未来当个游泳教練也不错。

    不过眼下最要緊的是照顾有了实体的萩原研二。

    救下走失的那两名学生并不容易。

    那天他冒着大雨挖出埋在泥石流下的两人,一来一回背着他们送到废弃的教堂,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当天下午整个人便晕乎乎的,发起了高烧。

    林青葉在桐岛夏也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到海岛周边的医院,一番检查后确诊萩原研二寒气侵体,感染了大葉肺炎。

    该病发作迅猛,稍有延误就很容易引发呼吸衰竭,是足以致命的急症。

    松田陣平得知消息后完全没有心思工作,直接翘班从东京杀过来。

    外头依旧下着雨,他的裤腿因为急匆匆的奔跑沾上了泥点。

    透过重症監护室的玻璃,他看到那具久久未见的身体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緊閉,连上了呼吸机和監护仪,根本无法抑制心中恐慌的蔓延。

    “他,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嗎?”松田陣平掌心贴着玻璃,直勾勾盯着病房内,移不开目光。

    “救人哪有那么简单,研二一定在暴雨里淋了很久,真是个傻瓜!”坐在椅子上的林青葉双手搭在额角,自责地低下头。

    那么高大的人站在他身边,突然倒在他怀里,林青叶当场吓得心脏骤停。

    “都怪我。”他反复呢喃道。

    “怪你作什么?你给我先好好振作起来!怎么救人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松田陣平垂下视线,将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林青叶的肩膀上,又覺得这样的安抚还不够,和林青叶坐在一起,揽过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你回去休息,今晚我在这里陪着。”

    “我回去也睡不着。”

    “躺着閉一下眼睛也好。过几天不是要飞去美国做手術嗎?不要讓眼睛和大脑太疲惫,乖,听我的话好嗎?”

    松田陣平温热的手掌在林青叶的后颈处捏了捏,这讓他回想起研二发烧时灼热的体温。

    他第一次感受到研二的体温是有温度的,可是怎么能热过头烧起来呢?他宁愿还是冰冷的。

    阵平还有研二的家人怎么能承受得了研二再次跨入鬼门关呢?

    林青叶没有坚持,毕竟夜晚医院只让一个人陪床,他一个瞎子根本派不上用场。这个时候他无比期望眼睛能快点动完手术,不然他根本无法看出研二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来一直站在他身旁守护的人有一天也会倒下。

    老天如果你睁眼看到了,为什么要这样待他呢?无论是做鬼还是做人,他最先想到的都不是自己,快让他好起来活下来不行嗎?

    “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我。不,就和我一直通电话好吗?”林青叶抱着松田阵平的手臂哀求道。

    松田阵平定定看着眼前人,他的眼底布满了泛红的执拗。松田阵平沉默片刻后低声应了声好。

    他送林青叶回到旅馆,回到车上,他撥通了林青叶的电话后就把手机揣在了兜里。

    林青叶什么都没做,摸黑爬上床靠在墙壁上,窗外雨声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心电监护仪富有规律的单调声响。

    期间偶尔会穿插着仪器细微的嗡鸣、呼吸机规律起伏的送气声,还有医护人员轻缓的脚步声,短暂划破单调的寂静,随即又归于永恒的滴滴节律。

    林青叶在透过声音凝望陷入被褥里的萩原研二,任何异样的声音都会让他心绪浮动。

    送他来医院的救护车上林青叶一直在喊萩原研二的名字。不是说好只要呼唤他就一定会有所回应吗?

    为什么没有回应?

    松田阵平一开始也只是沉默地守在床边,握着萩原研二的手,听到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会惊覺并凑近聆听,可惜什么都没听清。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主动朝他开口说话。

    “萩,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生病吗?怎么现在一场雨就病倒了?”

    “是不是做鬼做久了,睡觉要一次性补过来?你是猪吗?那么会睡?”

    “已经过了一周了,医生说你病情已经好轉了,为什么还不醒?”

    “喂!萩,青叶今天去美国了,明天就要动手术。本来不该你和我陪他去吗?你放心吗?又是那个桐岛夏也陪着他,你一点也不嫉妒吗?”

    “萩,青叶说手术很成功,再过几天就可以拆掉绷带,你什么时候对他说‘恭喜’?”

    “萩,青叶来看你了。”

    萩原研二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肺部阴影逐渐变淡,但至始至终没有醒过来。

    医院的医生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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