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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旁,嘴巴却肆无忌惮得激怒玻璃外侧的那个人。

    “你錯了!她恨透了能力不如她的你得到父母偏爱,继承了公司。你在外面应酬談生意,一个电话讓正在工作的她去陪嫂子,你以为她会乐意?”

    “她没说过不乐意。”

    “哈!她不敢忤逆你,所以全说给我听。你也别装一副君子模样,你外遇的事早被夏希发现了,现在还把那个私生子認回家,你营造的爱妻人设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那是因为……”雪村海生猛地顿住,他该怎么解释他是因为误会妻子把他当接盘侠才会出去寻欢作乐。

    婚后妻子向他袒露过前男友是东京的一名议員,在快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男人抛弃了她,选择了另外一名对他政治生涯更有帮助的女人。

    那在妻子的选择中,他是不是属于迫不得己的备选?

    相亲后一个月内闪婚,他以为妻子对他一见钟情,可细想如果速度不那么快,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瞒不住了。

    怀疑像根刺扎在他的心口,血液缓缓流出。一直以来,他没有对妻子提出质问,还抚养了那个孩子,自认已经对妻子仁至义尽,他也需要排解孤独寂寞的去处。

    但是前不久证明,玲奈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妻子的日记本中也写满了如何挽回他的心的思绪。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如同一场冷暴力,连小希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她们为什么不开口呢?

    “你无话可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吧,我们是同一类人。”雪村海生读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无疑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之类的话。

    “闭嘴!你别转移话题,妄想狡辩!”

    雪村海生死死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搞的是男人,还把我妹妹推下楼,不僅讓人恶心,而且犯了罪,我已经让公司律师整理好所有证据,你就等着在牢里受折磨吧!”

    “喜欢男人有错嗎?当初是夏希用钱把我绑在身边,我又不喜欢她。”雪村大智也骤然起身,手铐在桌沿上撞出脆响。

    “她派私家侦探跟踪我,把我每天的行踪拍下来,和哪个女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质疑,那我干脆和男人在一起好了,只有这样我才有正常生活!我迫不得已,你明白嗎!”

    他拍上了玻璃,情绪隱隱有失控的表现,一旁的看守警员见状,上前把人拉住,抱着雪村大智挥舞的双臂,把人拖出会客室。

    见面草草结束,雪村海生走出会客室后有一阵恍惚。

    雪村大智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

    他的妹妹从小到大都乖巧懂事,按照父母和他的安排读书工作,除了和雪村大智结婚这件事,其余一概都没有提过反对。

    他也依着妹妹让她试试,大不了日后离婚,去父留子,怎么会做出跟踪那种不体面的事?

    外头的太阳变得毒辣,路面泛起白晃晃的热浪,日光刺得眼睛发疼,雪村海生眯着眼,似乎在热浪里看到好几张模糊的脸。

    89

    萩原研二比拘留所的看守人员更早发现雪村大智和安达康太逃出拘留所。

    几日前投放在那两人身上的枯葉蝶轻轻扇动翅膀,萩原研二似有察覺地望向不远处。

    古川港取来了彩音和未来的骨灰盒,郑重移交给了雪村玲奈。不久后过了手续,骨灰盒便能和未来的生母雪村阳菜葬在同一个墓园。

    雪村玲奈为了感谢他们的帮助,今晚请客吃烤肉。

    和周围喝得面红耳赤的上班族不同,戒酒的、未成年的、一杯倒的聚在一起,他们杯子里装的全是橙汁,推杯换盏间,肉上了一盘又一盘。

    “青葉,现在马上報警。雪村大智和安达康太逃出拘留所。”

    萩原研二飞了一个来回,发现拘留所根本没人察觉,顿时明白里面应该有人协助他们逃离,完全没有触发警報系统。

    “诶?明白!”歪倒靠在墙壁消食的林青葉嘴唇小幅度地动了动,瞬间端正身子,从榻榻米坐席上站了起来,向古川港和雪村玲奈告别离席。

    “我们这里离拘留所很近吧!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推开烤肉店的大门,车流声似奔腾的河流“哗哗”涌进了林青叶的耳朵。他不适应地揉了揉耳朵,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们目标明确,应该有人接应。你往左转,穿过两条马路到达昭和通南侧支路可以与他们相遇。你,要过去吗?”萩原研二语气有些犹豫。

    “当然!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国人刻在骨子里看热闹的血脉隐隐觉醒,就算看不见,他也要凑过去“看看”。啊,不对不对!他是协助警察抓捕犯人,哪里是去看热闹!

    林青叶打完报警电话后,从包里甩出导盲杖,嘴里喊着“让让”,踩上盲道。

    人群自动为这个健步如飞的盲人分出了一条笔直的盲道。

    闪避的路人过几秒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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