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时候吵架吐露了这件事,母亲让我去做亲子鉴定证明给他看,結果你看怎么着?我就是他亲生女儿,但他已经冷落我16年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年輕的面孔上写满了怨恨。林青叶看不到,可萩原研二看得一清二楚。

    有着丈夫、父亲身份的男人为何任由猜疑扎进心口,吸食血液?

    那一团粗壮的心结在经年累月的缠绕下终于绞杀了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再难修复。

    未来被拐早就敲响了警钟,可这个男人置若罔闻。

    现在再去推敲前几日雪村海生的话,“不怪罪大女儿和妻子”是真的“不怪罪”吗?

    总说时间会淡忘过去的疼痛,年复一年的寻人启事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安慰,是世人期望看到他们做出的演出。

    雪村海生怪自己失言说了重话未必是假话,但他与妻女的心结就在那里,无法给予更多的关怀带她们走出来,责怪反而像降下的刑罚,以致让两人都背着沉重的枷锁活着。

    “我知道我不该将未来的失踪怪罪到那个男人头上。”

    雪村玲奈又泄气般垂下头,手遮着额头,一时之间那头在舞台上璀璨发光的金发也变得像枯草那般落败。

    “我原本以为是我的过错,我和母亲也容忍了那么多年他忙于工作对我们的不理不睬,可为什么他能说出那种话,我明明就是他的孩子!母亲甚至被他气得死前拒绝和他见面。我呢,活下来像个笑话,我甚至没有他领养来的儿子更受他照顾。”

    “为什么不该怪罪?你没享受到的父爱就应该让他补偿你,你和他断绝关系有要什么吗?”

    林青叶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

    雪村玲奈被吓得抬起头,手下意识抱着琴盒,结巴地回道:“没,没……我为什么要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需要!”

    “生活费也不要?”

    “我自己会挣!我不想占他一分一毫的便宜!”

    “笨蛋!你还在上学吧,光靠晚上乐队在酒吧的驻场表演怎么够维持你的生活,白天上学晚上兼职成绩能维持住吗?做乐队也要花钱吧!你的股份,你的分紅,你的生活费,该要的都去要!”

    看雪村玲奈的穿着打扮以及出手的大方就知道她有自己的小金库,出走的一年她没亏待自己。

    但她花钱的速度比得上赚钱的速度吗?真到穷困潦倒回去求助自己也会感到难堪吧,不如提前调整好心态回去当好雪村大小姐,到了能独立赚钱的时候再脱离雪村家。

    林青叶在社会闯荡那么久,深知钱的重要性。特别是单打独斗背后没有团队与人脉的时候,处处碰壁。

    “我才不要!你不会是那个人的说客吧?我才不会回家。”雪村玲奈再次竖起了刺,用防备的目光看着他。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此刻她的心如同林青叶左耳垂下的耳坠一般摇摇晃晃,她真怕被那张臉蛊惑了。

    [小青叶,不要太激进,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提醒她哦!]

    啊,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我并不是雪村先生的说客,要说什么身份,你可以把我当做未来的朋友。”

    林青叶微微红着脸,把冒出来的本体默默塞回去。虽然他是好心,可又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指手划脚?

    还是交由研二沟通才好。

    “我的建议你可以参考,不必非要那么做。我只是考虑你日后若是走上音乐的道路,雪村家的资源可以让你的音乐之路更顺畅些。但又难以確定,你在安稳环境下的创作是否还能保留灵气,所以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别小瞧我!”雪村玲奈嘟囔着,手輕柔地抚上琴盒,像看着自己的恋人。

    这是她的第三把吉他,陪伴她的日子比父亲与她相处的日子还长。

    “已经有公司打算签我们乐队了,不过我想等高中毕业再签,现在的确太忙了。你说得也对,但是我还现在还不能和父亲和解,大不了钱花完了再回去!现在还是让他滚蛋吧!”

    她豪迈地挥了挥拳头,打在沙发軟垫上,视线余光一不小心瞥到林青叶赞同的点头微笑,脸不争气地红了。

    太犯规了吧!为什么要用这种不自知的笑容诱惑她!她妆容都哭花了吧,会不会很难看?

    雪村玲奈猛地站起身,把琴盒塞到林青叶怀里。

    “我要去卫生间,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吉他!”她拎起小包,好似身后有人追赶一样风风火火奔往卫生间。

    “好有趣,以为是御姐型的那类女生,我还怕我hold不住,原来是只虚张声势的刺猬啊!”

    林青叶唇边荡出浅浅的笑,摇摇头,向服务生招手点了两杯清爽的柠檬水。

    “但很有自信啊,感觉时时刻刻都能去战斗!小青叶,你该不会被她迷住了吧,我可不准!”

    无人注意的角落,萩原研二从背后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