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字写得潦草,但力透纸背,凝聚着他坚定的信念。他从未有一刻放弃樱花树下许下的誓言。
萩原研二无声地笑了笑。
果然还是他记忆中的小阵平啊!
[我没有制止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希望你站在明处吸引敌人。现在我们拥有一把箭矢,为什么不能根据这些箭矢射出的位置画一个靶?]
萩原研二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形的靶,将“桥本翔”的名字写于靶心。
纸隔着帘子递到松田阵平的手心。
第二段话写道[伪造证据让桥本翔与背后的组织互相怀疑,逼迫桥本翔背叛组织,向警方投诚,亦或让那个组织判定桥本翔的价值不足以保下他,我们再趁机做点什么。]
“伪造证据?”松田阵平惊得睁大了眼,忍不住开口打破夜的宁静——
作者有话说:偶尔参与一点酒厂的事,但不会参与主线啦。
纠结了一会,想想虽然伪造证据对于警察来说不合规,但是已经确认坏人还是需要一点特殊手段,我觉得做鬼以后萩原可能会更加放飞自我哈哈。
我叶在这里理直气壮当沉睡的丈夫,从头睡到尾!
第33章 你当我的眼睛 我当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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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田,你别吵!”
“啊,抱歉!别管我们,你继续睡!”
鬆田陣平以为林青葉被自己吵醒,下意识道歉捂嘴。
而林青葉只是嘟囔了一句,从鼻子里隐约发出一声轻哼,就不再说话了。清浅的呼吸落在鬆田陣平的耳边,他想,只是在说梦话吗?
不……
萩原研二捂着手腕,眼里闪过一丝錯愕。
方才,他的左手搭在腹部,离林青葉的脸颊很近。他没想到林青葉会贴上来,用牙齿叼住了他手腕的一小块皮肤,狠狠咬了下去。
并不痛,反而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
在林青叶张嘴离去时,萩原研二清晰可见一缕极细的银丝牵连着两人,晃晃悠悠一段距离才断开。
闭着眼林青叶眉毛挑了挑,舒服地翻身离开,鼻腔漏出得意的轻哼。
到底是谁偷腥占了便宜?
萩原研二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了两下,长睫轻颤,别过了脸,视線落于床帘那側小陣平被灯光投射出的影子上,心头又是慌乱又是欣喜。
指尖反复摩挲留下的齿印,不愿移开。
怎么真像一只小狗喜欢咬人?但是,小狗咬人有什么錯,可爱!
只不过,小青叶刚刚喊了小陣平的名字,是不是梦里想咬的对象是小阵平?连做梦都在和小阵平吵架吗?他和小阵平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那梦里有他吗?
床帘晃了晃,从底下塞来鬆田阵平新写的纸条。
糟!谈正事呢,他怎么开始想入非非?
萩原研二拍了拍脸颊,赶紧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
纸条上连续划掉了几句话。
[警察怎么可以那么做?不合规定(划掉)]
[萩你忘了警察的原则吗?(划掉)]
[不,本来就是非常规手段得知的,那种组織就该像警察廳那群公安一样出手,你说得对(恶狠狠划掉)]
[ok,按你说的做。]
也才过了几分钟,小阵平就完成了思想大转变,十分丝滑地说服了自己。
真就跟着他开团秒跟了?要不要再認真考虑一下?算了,不要给小阵平反悔的机会!
[好哦!那我们讨论一下作战方案?你还能熬吗?]
[当然,你等我一下!]
松田阵平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去厨房里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期间林青叶迷迷糊糊醒来几次,就着咖啡香和“沙沙”的写字声又睡了过去。
他不止一次想,警察真是辛苦呀!他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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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警校同期,目前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已经以一名小有名气的情報头子卧底进入萩原研二正在调查的组織,为代号“朗姆”的组織高层干活。
组織目前怀疑一名正在为他们做研究的医学教授背叛了组织,安室透当即想到这是一个了解组织产业的好机会,主动接下了调查任务。
据说这位年过半百的心内科教授橋本翔近日麻烦缠身,医道审议会、日本医师会、警视廳等多个部门都收到了匿名检举其品行不端知法违法的举報信。外界有关他虐待学生、做人体实驗的传闻也在短时间内迅速发酵蔓延,橋本翔不得不停职向公众解释,接受各监督部门的检查。
安室透坐在车内,将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前的教授照片与刚出警视厅骂骂咧咧的老头做对比,确認他们就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