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照做,温眠把软尺绕过她的肩头,动作不重,但很稳。
沈清在旁边记数据,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沙沙的,像雨落进土壤里。
宋曼在工具台后面远远看了一眼,没有走过来。
量完体之后,温眠把数据递给沈清:“归档。”
沈清接过去,在册子里记了一笔。
女人站起来,收起照片:“大概多久能做好?”
温眠说:“三到四周。”
女人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有心理准备:“那我等你通知。”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件样衣:“这件能卖吗?”
温眠看了一眼,是上次做完展示后挂在墙上的那件月白色旗袍。
她说:“那件是样衣,不卖的。”
女人点了点头,像是在意料之中,推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沈清说:“她眼睛在看那件月白色的。”
温眠说:“我知道。”
宋曼在工具台后面开口了:“那件料子还有。”
温眠没有接话,但沈清已经打开物料册子确认库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说:“还有一块。”
温眠说:“先放着。”
沈清没有追问,合上册子,把数据归档。
那天的傍晚来得比平时慢一些,光线在窗台上拖出一道斜斜的、橙黄色的影。
温眠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排被水浇过一遍的多肉。
她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凉凉的,带着傍晚特有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