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毫不留情地丢下了她,但温眠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还是纠结着开了口:“阿姨……”
“你既然跟我儿子结婚了,那应该喊我什么?”
温眠的耳根倏然烫起来。
“妈,祁曜他……今天帮了我很多。”
祁溪瞥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918,高贵冷艳地笑了笑,“呵呵。”
他能不帮吗?
不肝脑涂地就不错了。
“我知道了,不会为难他的。”
悠哉悠哉站在旁边的祁曜,见温眠下车后刚刚扯出一个笑,就赫然收获了这样一个噩耗。
跟雄鸡似的小少爷一瞬间蔫了,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上了车。
换成温眠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车上的祁曜挨训。
骄阳似火,晒得她有点头晕,恍惚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鹤京澜瞅着小姑娘十指交叉,傻乎乎地举在头顶遮着阳光,露出来的一截胳膊肌肤胜雪。
他忍俊不禁。
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逼近,男人俊美无俦的五官定格在她眼前。
温眠眨了眨圆润的杏眼,就听见他拖着腔调,懒洋洋地问:“不热?”
温眠老实巴交地点头,“热。”
“那怎么不走,傻乎乎地站在这里?”
“祁曜还在车上。”
这句话仿佛流水一般,从鹤京澜的脑海里无声无息地淌过,什么也没能留下。
他握住了温眠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摩挲过她的脉搏,最终慢吞吞地与她十指相扣。
牵个手而已,他居然也整得那么色,跟调情似的。
“老婆,你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