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块牛皮糖似的,一秒钟都离不开太太呢。”
鹤老爷子在惊喜之余,内心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他神情严肃,盯着身边站的退役特勤阿锋,把人家看得毛骨悚然。
“老首长,是不是我进门先迈的右脚,惹您不高兴了?”
鹤老爷子轻咳一声,“阿锋,你说——”
“那混小子心里装着雅雅,坚持不婚主义好几年了,怎么就突然破戒了呢?”
那个“很厉害的小可怜”,魅力真的恐怖如斯?
阿锋老实巴交地摇头,“老首长,我也没谈过恋爱。”
鹤老爷子已经自动忽略了他的话,只当是在问一截会呼吸的木头。
“你想办法找个机会,让我私下底见见那丫头。”
阿锋却沉默了。
少顷,他吞吞吐吐地说:“老首长,您要不要先跟少爷商量一下?”
“……”
“上次,我谎称您生病了,把少爷骗回家,跟您安排的人相亲时,他就警告过我,没有下一次了。”
“……”
鹤老爷子面无表情地说:“那算了,不用你了,我自己想办法。”
但显然,有人比他的动作,还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