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刻意咬重了字音,拖腔带调地说:“我都不知道,她原来这么爱我。”
周遭的温度徒然降了几分,一缕寒意拂过温眠的后颈。
碰巧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
温眠手忙脚乱地接通。
她在心里偷偷地感谢,对面那位真实目的可能是骚扰的“救世主”。
但不消片刻,温眠唇畔的笑意就散得干干净净,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也冷了下来。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温眠勉强控制住情绪,略带歉意地说:“妈妈,我有点事,得先出去一趟,过会就回来。”
鹤京澜眉梢微挑,“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两人之间藏都藏不住的亲昵,被许清漪尽收眼底。
温眠一走,病房里的氛围沉寂了不少。
鹤京澜轻咳一声,“妈,我给您削个苹果吧。”
他很自来熟地坐在病床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红苹果,手腕利落地转了几圈,长长的外皮在刀刃起伏间掉落。
鹤京澜先收好了水果刀,再将苹果递给许清漪,“您吃。”
唇角浅浅一弯,许清漪开门见山道:“我一直觉得,你有点儿眼熟。”
本来也并非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鹤京澜微微颔首,从容不迫地说:“您的记性真好。”
“……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