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音,咬牙切齿地说:“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但当时半梦半醒的温眠,却没有听清楚他的低喃。
而现在,某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眠裹紧了薄被,努力地回忆了片刻,最终被猫叫声拉回了现实。
她简单地洗漱完,把黏在脚边的懒懒抱起来,径直走出了房间的门。
孙姨立刻赶过来,看着小姑娘肿得跟核桃似的杏眸,诧异道:“太太,您的眼睛是怎么了?”
李叔在楼下,重重地咳了一声。
洪亮的声音直冲云霄,足以让整栋房子都抖了三抖。
孙姨马上会意,笑眯眯地说:“先生在书房,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少爷真是太不怜香惜玉了,瞧太太这弱柳扶风的小身板,居然舍得让她哭得那么可怜。
孙姨郑重其事地决定,今后要好好地给太太补一补。
温眠正好有事想跟鹤京澜商量,从善如流地点了头,“好。”
孙姨领着温眠上楼,瞥到她怀里安安静静的猫主子,笑意盈盈地说:“还是太太有办法。”
“先生对这猫宝贝得紧,惯的都无法无天了,连先生都不爱搭理,居然愿意黏着您。”
最初听到鹤京澜闪婚时,孙姨还忧心忡忡。
毕竟有雅雅小姐在先,她对未来女主人的性格,总是抱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却迎来了仙女一般的太太。
来鹤家的这两三天,她对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态度既不过分亲热,也不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很快受到了佣人们的一致好评。
鹤家那位老狐狸刻意打听时,他们也是实话实说,丝毫不掩饰对温眠的喜爱。
孙姨的脚步停在了书房前,朝着里面扬声提醒道:“先生,太太来了。”
一道倦懒低哑的嗓音传出。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