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味道太好,她居然有些吃撑了。
“我去趟洗手间。”
屈指在桌面轻轻地敲了敲,鹤京澜的语气很理所应当:“需要我抱你吗?”
温眠不由得检讨了一下自己。
明明双目失明时,陆修衍来的次数寥寥无几,她在医院里事事都亲力亲为。
但这两天,却仿佛没手没脚似的,越来越依赖这个便宜老公了。
一点也不像各取所需。
温眠深感愧疚,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让服务员带我去就好,谢谢你。”
小姑娘态度的骤然转变,压根逃不过鹤京澜的眼睛。
他的衬衫袖口卷至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长指捏住紫砂壶柄,手腕微压,琥珀色的茶水落进素白瓷盏。
鹤京澜轻抿一口,慢悠悠地掀起了眼皮。
“行,你去吧。”
温眠算是领教到了何为威压,溜得比兔子都快。
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高声打电话的女人。
“什么狗屁大师啊?我看就是吹牛逼的!你和你男朋友亲自去拜访,她连面都没露,还让助理转告你们别再来了,笑死,真是给脸不要脸,谁稀罕啊!”
她粗俗的言行举止,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眠默默地离远了一点。
而浓妆艳抹的女人挂了电话,随意地瞟了一眼,视线居然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女人难掩惊诧,高高地扬起了眉毛,“温眠?!”
温眠的脚步顿了顿,偏过头茫然地看着她。
在记忆中搜寻无果,温眠礼貌地试探道:“请问你是……”
女人双臂环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发现温眠的穿着和曾经一样普通后,不屑地嗤笑一声。
“真的是你,当年抄袭的事闹得那么难看,你还有脸留在京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