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突然,她的视野内一片漆黑。
男人宽大的掌心,覆着她的上半张脸。
鹤京澜的声线慵懒磁性,不容置疑地说:“睡一会。”
温眠怔住。
今天,她先是亲自去挑了戒指,接着见到了一直崇拜的季知蕴老师,再然后又来接醉酒的鹤京澜。
把护士的叮嘱抛之脑后,乐此不疲地连轴转,双眼早已隐隐泛酸。
但是,鹤京澜怎么会知道?
温眠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说:“我不累。”
此刻她的模样,倒是挺像一只,在受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小绵羊。
可爱到……让他舍不得那么快戳穿,她扮演失明的伪装。
鹤京澜的唇角微微上翘,“但我喝醉了,走不动路。”
“只能麻烦温小姐,陪我一起睡一会了。”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温眠没有接话,只是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她睡觉确实很安分,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又清浅,乖乖地蜷缩成一团。
手机震动了一下。
鹤京澜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发现是秘书陈泽的消息。
陈泽:【鹤司长,您休假前交代的那份简报已经整理好。】
陈泽:【另外,部里刚刚通知,明天早上八点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需要您参加,相关材料发到您的邮箱了。】
鹤京澜:【好的,辛苦。】
…………
温眠醒来时,落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她懵懵地环顾四周,终于回忆起了那些睡前发生的事情。
一帧又一帧,在温眠的脑海中快速掠过,羞得她耳尖都红了。
……这不是他的初吻吧。
怎么会有人第一次接吻,就熟练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