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一下。”
季知蕴提出的任何一条假设,都是温眠原先想都不敢想的。
她沉吟片刻,慎重地说:“季老师,那我就先考虑一下。”
季知蕴笑了笑,“当然可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季知蕴毫无顾忌地接通,“怎么了,小林?”
不知助理说了些什么,季知蕴温和的脸色稍稍变冷,“我不是已经婉拒了吗?”
“遇到用心做旗袍的人,我从不吝啬指点,但他女朋友拿出来的那些作品,水平忽高忽低,不是请了枪手,就是照搬了别人的成果,这种阴招,糊弄得了外行,糊弄不了我。”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让他们回去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季知蕴刚刚挂断电话,温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着“麻烦精”的备注,硬着头皮摁下了接听键。
“喂——”
“您好,请问是……陆先生的妻子吗?他在我们这里喝醉了,您方便来接一下他吗?”
温眠茫然地“嗯”了一声,略带歉意地看向季知蕴,“季老师,我老公喝醉了,让我去接一下他。”
季知蕴沉默片刻,理解地点了点头,“嗯,正好我们也聊完了。”
“眠眠,等会你加一下我儿子的微信,他是你的学长,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他。”
季知蕴的话,通过侍者开的免提,清晰地外放出来。
鹤京澜顿了顿,尔后长臂一伸,利落地夺过了手机。
“季姨,您儿子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