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地弯了弯唇角。
“那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他偏过头看向李叔,“带季姨和太太去书房吧,那里安静。”
…………
半小时后,京北私人会所。
贵宾电梯直达顶层,打着标准红色领结的侍者引路,走廊两侧挂着近代名家的真迹。
鹤京澜一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了三四个人,全是京北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临野嬉皮笑脸道:“咋了鹤爷,平时喊你跟请祖宗似的,今儿倒是主动招呼上我们了?”
都是相识数年的好友,周临野在几人里排行最小,性格不羁,嘴欠但极重情义。
鹤京澜懒懒地解了袖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朝着周临野的方向举了举。
“行啊,周中尉。”
周临野愣了愣,“操”了一声,“爷,我才刚授衔没两天,你这消息也太灵通了。”
沈辞闻言瞥了他一眼,惜字如金道:“恭喜。”
周临野早已习惯了他的清冷寡言,笑嘻嘻地说:“心意领了,辞哥,你就不能多夸我两句?”
沈辞没接话。
倒是沙发上坐着的俊美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沈大医生愿意搭理你,你就偷着乐吧。”
男人名为傅斯聿,周身气质温润,家族从商数年,如今他自立门户搞时尚生意,靠着精明的手段,居然也挣得盆满钵满。
傅斯聿弹了弹烟灰,“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还是听听,鹤家那位爷到底要宣布点什么。”
鹤京澜背靠着沙发,长腿随意交叠,平平静静地说:“我结婚了。”
“抱歉啊,我再也不是没有老婆的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