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真枪实弹的武警,朝车牌敬了个礼。
铁门无声地打开。
司机把车停在一栋洋楼前。
鹤京澜出声提醒道:“老婆,到了。”
温眠一咬牙下了车。
她的双脚才刚刚落到地面,就像一棵树扎根在了那里。
她在不安。
蒙上了双眼,周围都是黑漆漆的。
更何况,还是在她完全陌生的领域。
鹤京澜扫过温眠颤抖着的肩膀,立即下车牵住了她的手。
他收起了逗弄她时的戏谑,嗓音温柔到极致:“别怕,这是你老公的家。”
“多肉就先放在车里,我待会再下来取。”
半路拐了“儿子”的未婚妻,鹤京澜提前给管家李叔发了消息,说他要带太太回家,让佣人们都管住嘴。
李叔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经历过曾经的糟心事,他其实私下底,已经给少爷判了“终身光棍”的刑。
但凡是个女的,鹤京澜还喜欢,李叔都愿意把她当福星供着。
更别提,长得还跟仙女似的。
李叔依照鹤京澜的叮嘱,恭敬地喊道:“先生,太太。”
鹤京澜颔首。
温眠被他牵着的手,却微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的这位新晋老公,果然巴不得拿着大喇叭,昭告全天下。
鹤京澜覆着薄茧的指尖,在温眠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仔细感受她的脉搏。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我抱你上楼梯。”
温眠还穿着旗袍,知道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
她要是拒绝,万一从楼梯上摔下来,只会更加难堪。
所以,在鹤京澜俯下身,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时。
温眠乖乖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他宽阔的肩膀。
如同倦鸟归巢,他空寂数年的怀抱,在此刻终于圆满。
鹤京澜喉结滚动,下颌角蹭过温眠柔软的发丝。
鼻尖萦绕着小姑娘身上的甜香,他哑着嗓音问:“腰怎么那么细?”
“被我一使劲弄坏了,该拿什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