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你丈夫,不是你情夫
    鹤京澜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瞳仁漆黑冷峻,像狩猎前嗅到了血腥味的狼。

    温眠怔了怔,随即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说:“陆修衍来了,你先去洗手间里躲一躲。”

    单听这姑娘的意思,倒像是在指挥,即将被正宫抓包的男小三。

    鹤京澜眉峰一挑,语调懒洋洋的:“老婆,我是你丈夫,不是你情夫。”

    “巧了,我还挺想我那狗儿子的,让他进来吧。”

    早不想,晚不想。

    偏偏,就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了。

    温眠一时无措,磕磕巴巴道:“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下午才发现未婚夫劈腿,晚上就变成了前任的小妈。

    身份转换得太快,任谁都缓不过神。

    鹤京澜两手搭在膝盖上,凝视着温眠逐渐泛红的小耳尖,薄唇勾起一点愉悦的弧度。

    他腕上戴着的理查德米勒,显示刚好八点整。

    “现在是七点五十五,我只给你十分钟,八点零五准时让他滚。”

    没想到,鹤京澜那么善解人意。

    温眠既感激又愧疚,“谢谢你。”

    “谢谢谁?”

    “……老公。”

    成功讨到了温眠预支的报酬,鹤京澜心满意足地迈着长腿,乖乖地走进了洗手间。

    他甚至,还体贴地锁好了门。

    温眠松了一口气,尖翘的下巴微抬,冷淡地应声道:“可以进来了。”

    以前,只要陆修衍来。

    温眠都会立刻扔下手头的事,雀跃地小跑到门前迎接他。

    从来没让他,等过那么久。

    但陆修衍一走进病房,心里萦绕着的那点疑惑,瞬间被他抛之脑后。

    “眠眠,你今晚真漂亮。”

    温眠穿着月白色的暗纹旗袍,掐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衬得天鹅颈越发修长白皙。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周身清冷的疏离感更盛。

    陆修衍却丝毫未受影响,笑着走近了温眠。

    她穿着病号服,如瓷娃娃般易碎的模样,已经在他的印象里,扎根太深。

    都快忘了,温眠曾经被媒体称为“东方旗袍缪斯”。

    陆修衍伸手,想将她脸颊边的碎发绕到耳后,却被温眠迅速地躲开了。

    陆修衍指尖微顿。

    掌心里骤然的空落感,始终挥之不去。

    “眠眠,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陆修衍解释道:“下午,我原本只计划着,带以柔去见见我爸,是她主动提出想来看你的。”

    “你弄脏了她的旗袍,我都没有怪你,反而帮你赔了她一件新的。”

    “你如果再闹小脾气,我可就真的走了,留你自己好好反省。”

    温眠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把错全推到她身上,再利用她的不舍,来威胁她听话,是陆修衍的惯用招数。

    温眠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那件旗袍的主人是我,应该反省的,从来都是你跟安以柔。”

    “你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

    情况并没有如陆修衍预料般地发展。

    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眠眠,你刚才那些话,是把专属于我们俩之间的回忆,全都忘了吗?”

    “八年前,一个下大雪的晚上,你发烧了,当时我背着你去医院……”

    伴随着陆修衍声情并茂的讲述,温眠能敏锐地感受到,病房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洗手间内,忽然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温眠:“……”

    陆修衍也愣住了,略带迟疑地问:“这是什么声音?”

    温眠强作镇定,轻描淡写地说:“应该是,有东西掉了吧。”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洗手间外,担心门依旧是反锁着的。

    这时,极轻微的响动传来。

    切换成陆修衍的视角,温眠仿佛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硬生生地吸进了洗手间里。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这怎么可能呢?

    里面又没有藏着黑洞。

    陆修衍环顾病房,视线定格在脚边的垃圾桶。

    …………

    于温眠而言,洗手间里却藏着比黑洞,更让她心跳如鼓的存在。

    她被鹤京澜攥住手腕,强势地薅进怀里。

    他再握紧她的细腰,稍一使劲,直接把她抱上了盥洗台。

    脑袋晕乎乎的,温眠努力往后挪,借此和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怎、怎么了……”

    幽深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逡巡,鹤京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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