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好在他轻而易举地就整理好了无所适从的心情,不过你行动更快,这就已经跳出窗户,准备离开了,完全不打算问他任何和鸟有关的事情。
“看来你也不关心的鸟啊。”直哉赶在你走之前嘲讽你一句,顺便发挥他一贯的自恋,“想和说说话也用不着故意找死鸟的话题吧?”
“也不是不关心,只是我心里有其他的嫌疑人了。”
你怀疑是禅院健人在搞鬼。他向来是小心眼的劣等大人,还被你偷走了随身听(本人倒是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做出此事的人是你),是最完美的嫌疑犯。接下来你就要找他去打探了。
“而且。”你不解地看向他,完全没理解他的自恋,“我想和你说话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和你说啊,不是吗?”
直哉实在不喜欢你这种坦然自若的态度。“那平时也没见你和我说话。”
“因为我不想和你说。你要是希望我和你多聊天的话,我会和你多多说话的。”
“滚!”他直接把脏话砸你脑袋上,“你乐意我可不乐意,现在你只需要说‘我这就告辞了’然后滚蛋!”
“我这就告辞了。”
你冲他点头执意,却没有真的走掉。
你想到了挺重要的一件事。
“直哉,既然你没有伤害我的鸟,那你为什么要来我的房间?”
……话题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