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你善心打发,顺手合上了门,却被刺得差点跳起来。阴湿的木门好像带点,弄痛了你的……不,不对,不是电。
一簇微弱的小小火焰在门上燃烧,却抵不过木头中的潮气,扑朔了几下就消失了。你所感知到的痛感,是火烧的炽热。
火是从你的指尖漏下来的,就像你触碰神社灯笼时,消失无踪的火焰。
唔……是术式在奏效吧……
你莫名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变成了普罗米修斯。以免被吊在山上变成老鹰的终身饭卡,还是趁着有人发现你偷火之前赶快溜走吧。
你快步继续往前,再看看地图,然后推开一二三只来看热闹的鹿,艰难干活。来奈良的游客用鹿仙贝把它们惯坏了,可不如带你来春日大社的鹿群聪明,一心只想把地图当做美食吃掉。
你很不容易地埋好最后的咒物,赶忙把地图揣进怀里,匆匆跑回春日大社。
家主马上就要到了。禅院望催你快把和服下摆的灰土拍干净,否则太不像样。你们还算不上朋友,只是他还没完全泯灭的良心让他羞于看你在家主面前出丑而已。
等你收拾好自己,直毘人也迈过了鸟居。直哉就走在他身后,一如既往高傲的面孔,比起平日里的做派还要张扬一些。
他的好心情源于父亲居然一整天都没问起你的事,看来家主也根本不关心你嘛。
而他的好心情的破灭,显然是因为你的出现。
直哉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直勾勾盯着你,写满难以置信,保不齐见到鬼都不会比此刻更惊讶。
鬼是不存在的,可你再真切不过了。
震惊过后,直哉的表情完全被欲言又止的愤恨取代,耷拉下去的嘴角一秒钟都翘不起来。
他很想问你到底为什么还会阴魂不散,可这话没法说出口,否则就是自爆了。除了瞪你之外,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目光杀死你好了。
从禊祓仪式到巫女与神官的神乐,再到结界彻底笼罩大地,直哉的目光完全没有从你的身上移开。而你对此的感知趋近于零。
你太困了,只知道直哉一直在看你,但真的无心揣摩他的目光里藏着何种意思。
你只在离开春日大社的时候,看到直哉小声且气恼地在对平良平野两兄弟说着什么,与他拧起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显然是兄弟俩唯唯诺诺的窝囊姿态。
你的大脑在这一秒变得清澈,所以你意识到了两件事——
其一,你缺失的一整晚睡眠和酸痛到感觉马上就会彻底瓦解的双腿,全都拜禅院直哉所赐。
其二,你害他计谋落空,把他气到要崩溃了。这可真是……
……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