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电话中幼稚又任性的对话,最后是那个他主动的拥抱。
“……”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做出许多他认为自己绝不会做的事。
同时他也真切地意识到,他对沈予栖的依赖竟然已经到如此地步,在他疲惫不愿思考的时候,在他短暂丧失理智的时刻,沈予栖竟是他下意识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沈予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把他从难以置信、羞耻和复杂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一包青苹果味的糖。
嗯,也是他不太清醒的时候买的。
舌尖后知后觉感知到甜味的余韵……嗯,买完还记得吃。
“糖。”他如实回答。
沈予栖平稳地开着车,抽空看他一眼,说:“我开车不方便。”
“……”季微辞正是思维刚恢复运转还特别活跃的时候,平常不太能听明白潜台词的他今天却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暗示。
他垂眼拿出一颗,拆开包装袋,犹豫几秒,还是直接送到沈予栖唇边。
他的手指握着包装袋,糖果本体是被包装袋夹在中间的状态。
但对方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低头含住糖的时候嘴唇还是碰到了他的指尖。
他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很甜。”沈予栖笑道。
季微辞鼓了鼓靠窗那边的脸颊。
见季微辞完全恢复到平日里的样子,沈予栖也暗暗松了口气,他看着自动指向回家的路的导航,问:“回家还是去哪?”
季微辞也看向导航,一时间没有回答。
被停职了,研究院现在不能去。今天是工作日,沈予栖不可能一直耗在他身边,回家也是独自待着,好像也不那么想回家。
沈予栖一边稳稳开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身边人的表情,见他没有立刻回答,便开口道:“不想回家的话,跟我回律所?去陪我上班。”
季微辞扭头看他。
沈予栖今天穿着很规整的浅灰色格纹西装四件套,一看就是上着班,扔下工作赶过来的。
就因为他一通突如其来又不知所云的电话。
“好。”季微辞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