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
巨细。

    Fraser恍惚间有点搞不明白他们两人谁才是律师,但电话那边漂亮男孩的冷静的声音中自带一股摄人的威压,驱动着他老老实实回答所有问题。

    “知道了,谢谢。”季微辞最后道,语调与气息已经完全恢复成往常的样子,平静而冷淡,“等他醒了先让他好好休息,不用着急回电话。”

    Fraser唯唯应诺,一脸恍惚地挂断电话,看着手机喃喃:“Ethan喜欢的人可真是……特别。”

    然而季微辞刚放下手机,就发现手机背面已经凝出一片水渍——是他手心渗出的冷汗。

    他其实远远没有表现出的如此冷静。

    他的身份不方便出国,无法亲眼看到沈予栖的现状的这个事实让他生出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就像那个暴雨倾盆的下午,班主任找到他,告知他父母的死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

    无论如何,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

    当天晚上就沈予栖醒了。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直守在旁边的Fraser赶紧殷勤地倒水、叫医生。

    医生进来检查,确定已无大碍,简单交代几句就出了病房。

    沈予栖除了伤口有点疼,身体没有其他不适,靠坐起来喝了半杯水。

    “吓死我了!”Fraser往病床旁的椅子上一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这次你太幸运了Ethan,只是伤到肩膀,再往下一点就是胸口了。”

    沈予栖摸了摸自己缠着绷带的伤处,面不改色道:“他不敢杀人。”

    “没事就好。”Fraser说。

    这种事也不能说什么反思和预防,毕竟谁能无预兆地揣测到行凶者的意图呢?

    “我现在理解你为什么要回国了……”Fraser心有余悸道。

    “我的手机呢?”沈予栖突然问。

    Fraser这才想起来似的,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递过去:“好像没电关机了。”

    “哦,对了!你的宝贝联系不上你,给我打了电话。”Fraser一拍脑门,道。

    沈予栖脸色瞬间变了,立刻用没受伤的那边手臂给手机插上电,皱眉道:“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Fraser:“……”我欠你的!

    但想到做这位的合伙人得到的诸多好处,他还是好心提醒道:“他让你休息好再联系他。”

    沈予栖盯着手机的开机页面,头也不抬道:“我不是下午就醒了么?”

    Fraser:“……行。”

    视频电话拨出去前,沈予栖还是抬起头,问道:“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大概几点?”

    Fraser想了想:“早上九点左右吧。”

    “你们怎么说的?”沈予栖又问。

    Fraser:“问你为什么联系不上,我就把实情告诉他了。”

    沈予栖又皱起眉:“他担心了吧?说什么了?”

    Fraser刚想回答,又想起早上和季微辞打电话时,对方也是这样一句接着一句冷静地发问,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游戏中发放信息NPC。

    他一时无语,没好气道:“你自己问他去吧。”

    你俩可真是天生一对!

    这话没说出口,怕Ethan爽到。Fraser翻了个白眼,想到这位朋友一天没吃东西,又任劳任怨地出门买饭去了。

    沈予栖重新点开手机,又喝了口热水润润嘴唇,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色些,才拨通视频电话。

    视频请求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季微辞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什么话都没说,就直直望着他。

    沈予栖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他刚才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满屏的未接电话和未回复的消息,其中季微辞的手机号长长一串列在未接来电的目录中,从飘红的字体和每通电话间隔的频率能看出对方的焦急。

    他一时因为对方关心自己而心里发软,一时又因让对方担心而酸涨得难受。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互相注视了几秒,沈予栖本想说话,却听季微辞先开了口。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说。

    沈予栖听话地将病号服的扣子解开一些,转换角度给季微辞看自己绑着绷带的右肩。

    “只伤到了肩膀。”他温声道。

    季微辞抿着唇,又问:“疼吗?”

    沈予栖也没有撒谎,盯着屏幕里季微辞的眼睛,说:“嗯,有点。”

    这么一开头,那点刚接通电话的不自然就散去了。

    沈予栖主动重新将整件事仔细叙述了一遍,又完整地汇报医生的话,给他看了自己现在吃的药,证明的确没什么大事。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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