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
喝半杯”的诺言。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给他敬酒,饭局快收尾,他也就顺势喝了。

    秉持着“灌老板酒不算酒桌文化”的原则,大家也不客气,属实是好好给老板敬了圈酒。

    季微辞喝的不到半口的那一个杯底早就代谢了,现在完全是没喝过酒的样子。

    沈予栖则是身上带了些酒气,淡淡的酒精味,不难闻。

    散场时,清醒的人自动分组,安排好人手分别送不清醒的人回家。

    “沈律后面也喝了不少吧,怎么回?”张荷打的车已经到了,她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搂着软倒在她身上的常曦,转头问。

    沈予栖正用手机叫代驾,闻言抬起头,他看一眼季微辞,回答有些没头没尾:“我们住一起。”

    季微辞本想说“我会送他”,这会儿听到沈予栖的话之后沉默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对于非科研工作的外物的敏感度也就到这儿了。事实确实如此,他们是邻居,住同一个公寓同一栋楼的同一层,说一句“住一起”不算什么。

    于是他便也没有反驳,认下了这个说法。

    张荷刚刚才费劲地将常曦塞进车后座,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有点傻眼。

    而常曦则是“啪——”一声将自己的脸摔在了车窗上,扒着降下一半的车窗大声嚷嚷:“什么!你们同居了?!进展这么快!”

    张荷:“……”

    季微辞:“……”

    这下就算是季微辞也明白那丝不对劲是来自于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