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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是时候。

    “君侯,阿姊,泽告退。”

    小舅子走了,刘吉重新将人一把揽回来。

    嘟嘟囔囔:“小孩子就是扰人清静。幸好我们没要小孩,养一个弟弟都闹麻了……”

    再从婴儿开始养一个小孩儿,他的咸鱼躺平生活必将一去不返。

    吴锦没好气:“泽弟养得现在这般活泼,难道不是你惯的?”

    君侯是把弟弟当成儿子在养,为人处世、君子六艺,正经事上确实严格要求,日常却宠惯得很。

    刘吉理直气壮:“谁让泽弟学识品x性都无一不好,那日常生活里宠一些也无妨。”

    吴锦双手搭上身边人胳膊,眉眼柔美含笑,没有反驳。

    “来,吃葡萄。”

    “……”

    日光温暖不燥,漏过树荫,斑斑点点落在相依一体的身影上。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至此正文完结了。后面的番外会开启时间大法,简单写两三章巫蛊之祸,收束时间线后大结局。 】

    【本文写的断断续续,也总算是挣扎着写完了大纲,感慨万千,难以表达,总之松了一口气! 】

    第135章

    历史总是不断地重复。

    有外国哲学家曾言: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 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小杜’也道: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历史似乎就是不断犯错的过程。

    就如昔日的张汤与庄青翟, 并非知道了就能避免, 即使知道也仍旧选择去做。

    又如皇太子刘据,也不是被开启特别关注——获得梦中剧透的外挂,就能另闯一番天地。

    历史的客观性和修正性,一直在作用着。

    秦时数以六为纪,汉承秦制,汉武帝继位以来,大率六年一改元。元鼎四年时,追记了建元、元光、元朔、元狩、元鼎年号,每个年号使用六年。

    之后又经元封、太初、天汉、太始, 除元封时长为六年, 后三个年号的使用时长都只有四年。

    现在的征和年号也只有四年,未来的后元则止于汉武帝驾崩,只有两年。

    没错, 时光荏苒, 从元鼎三年到征和二年, 一晃便已是二十一年过去。

    皇帝刘彻已经六十五岁。

    小八岁的刘吉也是奔六的年纪, 五十七岁了。

    皇太子刘据, 也已过而立有五年。

    “……去岁冬十一月,征派三辅骑士大搜上林苑,关闭长安城门搜查行巫术者,长达十一日才放行。巫术诅咒、埋木偶害人之事起也!”

    三十五岁的中年皇太子,蓄着山羊胡,神色沉郁。

    “今年春正月, 丞相公孙贺父子因巫蛊诅咒被告发下狱,自杀于狱中。”

    “闰四月,诸邑公主、阳石公主也因用巫术犯罪而被处死。”

    “江充鼠辈!不过是见陛下喜执法严厉者,便扮作执法严厉者,投机取巧,逐利而为,毫无原则,竖子小人尔!”

    “先是在民间侦察巫蛊,抓了人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前后迫害整治者多达数万人!以此试探陛下,见陛下默许,便得寸进尺波及公卿,再累至陛下子嗣诸邑公主、阳石公主。”

    “恐怕下一个,便是孤——陛下长子、皇太子刘据了!”

    刘据显然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莫说较之刘吉刚来时的元朔二年,便是从元鼎三年起算,二十余年也足以物是人非。

    刘吉的挚友东方朔也在去年病逝。因有他时常提醒,倒没有酒醉失态被贬,在太中大夫任上数十年,直至死去。

    还有他交好的孟贲、郑当时、汲黯等,也都已先后离世。

    就连妻子吴锦,也在今年年初,遭遇意外,马车侧翻。

    马车重压心胸,致使骨折的肋骨刺入心房,伤重医治无效去世。

    如今的刘吉,还住在最初购置的东莞侯别院内。

    吴泽早在及冠后就娶妻成家,搬出去另住了,现在他又成孤身一人。

    五十七岁的刘吉也蓄了一把美髯,神态慈和。

    他正守妻丧,时长一年。

    卸职在家,不见访客。

    刘据是以皇太子身份,强硬夺情,驾临拜访。

    刚一坐下,就喋喋不休地发泄——或者,是说服出山的前摇、铺垫。

    刘吉插空问道:“太子殿下,可是已经拜访过冠军侯?”

    二十余年间,刘吉只发过两次负分评论——梦中滴滴代骂,对被骂者而言便是‘谶梦’。

    第一次,是在皇帝意欲大举出兵乌孙之前。

    刘吉以‘汉武帝的识人之能’为主要内容,列举大汉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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