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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不能是下一个孟贲,他可为他们在长安谋官。

    若果真实现,从地方郡吏,到长安佐官,可谓直上青云!

    三人离席行礼,大表忠心:“仆臣等,必尽心竭力,为君侯马前卒!”

    跟随君侯在外行走,虽在本职之外增添了额外差使,无名无分没有多一份俸秩。

    但却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大机运!

    内外事务安排妥当,刘吉才转向客席首位的吴锦。

    十来天里,一日五餐,营养丰富,精心休养。

    吴锦姐弟已不见初出诏狱时的虚弱憔悴。

    脸颊肉充盈了些许,没有铅华粉饰的一张脸气色红润,枯乱的头发养得柔顺光泽,梳成低尾堕马髻搭在脊背。

    如果不是衣襟没能遮住的脖颈耳下,露出一小截掉痂后的粉红鞭伤疤痕,诏狱一遭就似只是一场梦。

    对吴锦,刘吉愧疚至极于是生出两分心疼回护。

    “絅女娘,我如今人手紧缺,郑伯和赵元皆已各有烦琐重担。”

    刘吉提出请求:“可否请你在重启经营自己的卫生纸品铺肆的同时,帮忙兼管我在直市的造纸坊肆?”

    不等吴锦开口,他已经继续补充:“造纸坊肆中,抄造纸品之事有从侯国带来的熟工官隶臣妾带领,日常经营亦有成型旧例,暂时无需操心开拓创新,萧规曹随便可。”

    “若有不决或难解之事,也可随时寻我决断。不知可否?”

    临了补充:“自然,多劳多得,絅女娘为我兼管造纸坊肆,可分一成利以为酬劳。”

    百分之十的盈利作为工资。

    如果刘女士在此,多少得怀疑她的继承人是否被催眠操控了。

    以造纸坊肆的营收利润,如此酬劳不可谓不丰厚。

    刘吉显然是存了补偿吴锦受他无妄之灾的心思。

    吴锦本就不是愚钝之人,何况又已经营了一年的卫生纸铺肆,还红火无比,以至引来豺狼贪婪觊觎。

    如今的吴锦,如一块璞玉,在雕琢打磨得光华尽显后,又遭遇涂污蒙尘,最终幸得洗练一新。

    于是光华内敛,温润于外。

    “君侯信重臣,托付产业,臣荣幸之至。”

    吴锦没有扭捏推辞,大方接受了重用,“只是一成利的酬劳着实太过丰厚,半成利足矣。”

    “若君侯不允,臣只能请君侯另请高明。”

    不等刘吉反向讲价,吴锦已经堵住他话头。

    “不,那就劳烦絅女娘了。”刘吉赶紧接受。

    但暗自打算,基本工资是半成利,但不妨碍他多发奖金和福利啊。

    “至于精盐肆,就劳仲枢带着王庶子,再就多操一份心了。”

    王姓庶子,是长安别院除郑伯、陶盘和颜枢之外的第四名侯庶子,协助并听从于颜枢。

    “唯!”颜枢和王庶子一同领命。

    至此,一应事务都安排妥当,夕食也结束了。

    众人散归别院各自居室。

    刘吉和吴锦姐弟留在后面,还有事商量。

    不约而同离席,走出堂门,随侍吴锦的隶妾绿竹上前把x吴五郎带走了。

    傍晚时分,晚霞似火烧在天际。

    刘吉和吴锦像前两日一样,饭后一起散步消食。

    步下台阶,走至庭中,沿着四四方方的路径开始慢步。

    “絅女娘,”

    “君侯,”

    两人又不约而同,同时开口。

    “你先讲,”

    “君侯先讲,”

    “哈哈。”刘吉笑出声,这时就不应讲女士优先的绅士礼仪了。

    他先讲:“你遭牢狱之灾,受鞭笞之刑,虽有吴氏一族之故,归根结底还是受我连累,代我受灾。虽然已经说过,但我还是要正式道一句:抱歉。”

    停步,刘吉侧身向吴锦,没行揖礼致歉那一套礼。

    然而注视的目光之中,歉意真诚。

    吴锦也仰头看过去,夕阳晚霞映照下,眼前之人温如暖玉。

    也再一次回:“无妨,君侯无需介怀。”

    她的神情与目光也真实无伪,里面没有一丝怨怼含恨。

    是真的不觉委屈,是真的不怪他。

    吴锦不曾提出自己交纳赎罪金,刘吉也一开始就理所当然地把她的赎金算在内,让颜枢去交纳罚金一百金。

    在这件事上,他们已无需多言,过去就是彻底过去了。

    刘吉微笑颔首:“好。”

    二人重新迈步。

    刘吉再出口时,略有踌躇惭愧。

    “当初你购置的小院已被查抄,抄去的财产也都不会物归原主了。”

    吴锦步履如故,神情和煦,没有散财破产后的不舍与痛心。

    刘吉余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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