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将军好人
。”

    此时的匈奴首领是君臣单于,正是大名鼎鼎的冒顿单于的继任者,匈奴国力尚处于强盛时期。

    所以无怪先前大汉对匈战果平平,匈奴也是真难打啊!

    “此次大汉出兵两路,渔阳至雁门的北疆燕、代一带以北的左贤王部,被迷惑牵制,此时楼烦王和白羊王二部被击溃,可谓是一举截断了匈奴战线链条的中间关键点!”

    “如此一来,之后便可修缮秦长城与关塞,将名山天险的防线重启,构建阳山-阴山防线,以自然天堑作防护,令匈奴望之生畏、空怀伤感,再不能随意入境劫掠!”

    河南之战的战略意义就在于此,系统闹着要签到该历史事件,也在于此。

    大将军卫青死后的墓被修成了阴山形状,便是铭记此大功。

    “卫将军与诸位将军,居功甚伟!”

    刘吉举杯:“某敬诸位!”

    豪气云天,一饮而尽!

    把酸馊的酒液,喝出了二锅头的火辣!

    霍去病神情傲然。

    卫青情绪内敛,却也目光湛然,自信内藏。

    帐中参宴将领都是卫青拥趸,早已为其风采本领折服,此时听刘吉有理有据的一番夸赞,也都豪情万丈。

    纷纷举杯:“敬君侯!”“哈哈哈喝!”……

    刘吉一番话里虽有些生僻词句,但在场将领皆置身战局之中,稍作联想也就都理解了。

    未必一字一句都精辟无误,但相比长安那些公卿对匈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什么好战必亡、清静无为,可明白太多了!

    随侍身后的陶盘和颜枢二人,看着自家郎君席间高谈阔论,绽放风采,心中则更加信服。

    随后,刘吉又说起诸将受的委屈:“朝中公卿们,只见到了抗击匈奴的资财、粮草和劳役之费,却没见到可观的战果,尚未积累出自信,又因所谓的为大局着想,难免对于抗击匈奴一事颇有微辞。”

    “不过,那是皇叔之前没用对人。”刘吉搬出太史公的结论。

    “但现在有了卫将军和诸将,未来再添一位小霍将军,匈奴就不足为患了。”

    “来日击破匈奴单于庭,也未尝不可!”对于抗击匈奴,刘吉信心满满!

    霍去病傲然举杯:“君侯说话,就是好听!”

    卫青则连连谦虚:“君侯过誉了!”

    “卫青不敢好高骛远,今得有微末寸功,全有赖于陛下托付信任,又指挥神灵,功在陛下也。”

    陛下信中字句之间,对君侯多有喜爱之意。

    眼下看来,这份喜爱果真是情理之中。

    一个称谓的转变,一声‘皇叔’,就遮掩了以臣谤君的些许冒犯,显出几分后辈的亲昵。

    他本人可能只是不经意出口,但正是这份本能天赋,才显出君侯乃是一块圆拙可爱的璞玉。

    【恭喜成功签到[历史名人:大将军卫青]!】

    【恭喜您获得1000月石!】

    “咳咳咳!”刘吉被酸馊的酒液呛到了鼻腔里!

    这么快就签到成功了?

    他都还没开展犒军和整理遗属籍册工作,做出实事呢,这就一举得到认可了?

    大将军果然是大好人!

    ……

    宴上正酣。

    吃着喝着便有人蹭到旁人的席上去,推杯换盏,把臂话豪情。

    说笑之间,还有人到处串席,吃别人席上食案上的肉。

    气氛酣热时,席位座次,尊卑长幼,都无关紧要了,再不能束缚天性和欢快。

    颜枢已经根据自我定位,去与将领们结识喝酒去了,郎将赵赳也跟着打成了一片。

    陶盘倒是还跟在刘吉身旁,帮着布菜斟酒,招呼围上来敬酒的诸多将领。

    刘吉席侧,苏建举着黄铜酒爵:“……匈奴年年南下劫掠,次次贼不走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啊!”

    后事不论,作为在匈奴牧羊十九年亦持节不屈的苏武之父,苏建亦是怜弱爱国、心怀气节之辈。

    “女人、青壮,官吏、庶民,粮食、牲畜、钱财……但凡看上眼的,都要掠了去。”

    “若遇汉人反抗,或仅因他们心情不悦,就满大街追赶杀人,放火烧毁民居!三五年间长不成器的婴儿,就摔了杀了,或架锅生火……”

    刘吉脑海里闪过他们来时,道旁偶有散落的干净白骨,混杂着细短的嫩骨。

    ‘咚’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羊腿骨,也不再看食案上的炖肉、烤肉。

    相比殿上公卿们,刘吉确实更知晓侵略来临时,异族的残忍、百姓的悲惨。

    “是啊,侵犯战报上寥寥几句:杀掠吏民千余人。难道就真的只有千余人丢了性命、或被掠去了草原为奴吗?”

    匈奴的劫掠,难道是客气精准地,如战报所写:杀太守就只杀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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