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婆子我答应了还不行,孩子他舅,你就饶了我吧!”
周老太婆服软了,李浮生心中满意的叮咚一声,没办法,自己赶时间啊,可不能和这个老太婆墨迹时间,今天晚上还得加顿宵夜,看着院子里溜达的几只鸡,李浮生咽了下口水。
炖个老母鸡汤,明天早上下面条吃,不错吧?
看着周老太婆被解了绳子,在椅子上面坐下喘气。
李浮生不等周老太婆的那口气咽完,便提高声音说道:“亲家大娘,你家的老母鸡养的不错,又肥又大,炖了肯定香,这样吧,今天晚上杀鸡,给我炖鸡汤,要知道今天你们家里人拿着木棍想要打我,都给我弄出来精神阴影了,我得好好补补!明天早上,我要吃鸡丝面,那鸡汤要好好的炖上几个小时,啧啧,那味道肯定美啊!”
“啥?老母鸡?”
周家老太婆那个吓得啊,刚刚还没有歇过来的气,差点一口气堵的上不去下不来,那老母鸡可是鸡屁股银行,针头巴脑可都指望着它呢!
“不,不行!”周家老太婆跑过去,抱着老母鸡就要跑,可是她哪里比得上手脚麻利的李浮生,李浮生直接把她怀里的老母鸡抓了过来,然后递给了李秀竹,呲牙笑笑:“姐,杀鸡哈,我要炖久点,鸡丝要软嫩弹香,唉,二嫂,你烧火,不许偷吃,要整个的炖,明早我要检查!”
“二哥,听说你手脚最干净利索,你来杀鸡!”
李浮生直接指着周大海说道,然后看向了周大江,周大江一家连忙说:“我家明早擀面条!”
周大湖那边都会抢答了:“我烧火,我们烧火!”
好嘛,齐心合力杀鸡炖汤煮面,齐活!
李浮生拍拍手,然后死死盯了周老太婆一眼:“你别想找人,找几个,我就揍你们几拳,不信,咱们试试!”
说完,打了个哈欠:“来来,媳妇,咱们睡觉了!”
“二姐,你那屋太破了,我瞅着正房这边不错,就住这边吧!”
李浮生带着许自英和李秀竹,直接霸占了周家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屋子,不得不说,周老太婆真是偏心啊,这两屋子里面,有床有柜子,还有书桌,还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被子都要比李秀竹屋里的干净多了。
对于这些被子,李浮生其实是嫌弃的,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从空间里面拿,只能将就一下。
刚准备睡下,就听到敲门声,只见周大海媳妇,周家二嫂子端着热水走了过来:“孩子他舅,这不是退鸡毛烧了热水,你和弟媳妇烫烫脚!”
李浮生对这个周家二嫂是刮目相看,真是会来事,见风使舵的本事不错,真是有奶便是娘啊。
李浮生眼睛含笑:“二嫂子真是客气,明天早上给你家个鸡腿!”
这话一落,周二嫂子是一脸的喜色,“那谢谢大兄弟了,等下啊,嫂子给你和弟妹再倒杯温水,省的晚上口渴!”
许自英看的是目瞪口呆,自家李浮生把她老公都给打成猪头了,但是这人居然还能这么做?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李浮生摇头晃脑道,许自英噗嗤一笑:“小人行径!”
李浮生摇摇头:“非也非也,这真小人,比伪君子强!”
许自英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是,我爹就是被伪君子害的。”
李浮生怕许自英想起来伤心事,连忙转移话题:“来来,夫人,要不要为夫给你浴脚。”
“浴脚?你这啥词啊,不学无术!”许自英白了她一眼,李浮生摇摇头,遗憾道:“意思懂了就行啊!”
李浮生作势要帮着许自英脱了鞋子袜子,吓得许自英连忙躲开:“别闹,我给你洗还差不多,让别人知道,你脸面还要不?”
李浮生掐掐自己的脸蛋,一脸遗憾:“我这脸皮正正好好,再要就二皮脸了。”
两人笑闹间,脱了鞋子袜子准备洗脚,那边周二嫂子把一搪瓷缸子温水端过来,就给贴心的关好了门,留下李浮生和许自英在水盆里面,你的大脚踩我的小脚的游戏,如同两个幼稚鬼。
李浮生这边,还有李秀竹这边是开开心心的睡着了,但是其他人则是还忙碌着。
第二天早上那活阎王起来就吃面,这鸡要炖着,三个小时火就不能熄灭,周二海一家轮流盯着,周大湖也不敢离开。
周大江一家则是在周老太婆杀人的目光中,要了白面,提前和好面粉。
留下周老太婆在正屋中间的那间主屋里面生着闷气,气恼极了,也只敢自己在那边跺脚。
“天杀的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你们一帮子胳膊肘子往外面拐的货儿,我好不容易攒的细粮肉啊!”
周老太婆的声音好不凄惨,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
周家老爷子看着没有了嚣张气焰的老婆子,叹了一口气:“咱们赶紧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