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动,妩梨忍不住去拉他。
但下一刻,司午浚长臂一伸,勾住她腰肢将她捞回怀中。
“唔!”妩梨被迫枕着他颈窝,郁闷得拍他胸膛,“你干什么?”
“不想动。”司午浚捉住她的手放到他腰间,而他也牢牢地圈着她,埋首在她耳边和颈项中嗅着,似是要将她的气息深深刻进灵魂深处。
“你……”妩梨无语。
不想动?
不想动那他蹭来蹭去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知道她身子不便,做不了什么,可他偏要这样那样,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只会让他难受?
一个时辰后——
他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衡王府。
看着男人那黑沉沉的俊脸,妩梨想笑又不敢笑。
事实就如她所想的那般,他非要玩火,玩了又自己难受,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他作茧自缚的行径,强行拉着他出门。
“王爷,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后院做什么?”商墨对他们半夜巡查后院的举动很是不解。
“少问,她说什么照做就是。”司午浚沉声回他。
“是。”
妩梨提着灯笼在后院走了一圈,指着马厩对商墨说道,“把马牵去别处养,这里换成狗圈,养恶犬,越凶猛的越好。”
“是。”有司午浚严厉的交代,商墨恭敬应下。
“还有。”妩梨领着他们在高墙下走,然后在一棵树下停住,指着某处位置说道,“从这个地方开始挖,十米后往东北角的方向,通向淮安王府一处空置的院子,那院里有口枯井。”
商墨听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对淮安王府的布局如此熟悉?”
妩梨瞥了他一眼,再瞥了司午浚一眼,眸色黯下,抿着唇走开了。
她怎能不熟悉?
因为上一世她被司林琅嫌恶后就被赶去了那处荒废的院子!
十年光阴,她就在那里被磋磨了九年!
至于她为什么想挖密道?
不是她要和淮安王府的人比试谁的动作快,而是她想借密道把淮安王府给烧了!
两府隔得近,终究是隐患,她能凭借前世记忆防止淮安王府的人一部分卑鄙举动,但不能防止全部。
而想要把淮安王在京城的巢穴毁掉,还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只有这种办法!
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怨气和恨意,司午浚的神色也不由地沉下,对商墨叮嘱道,“听清楚了吗?本王大婚前务必完成!”
“是!”商墨领命。
……
淮安王府。
离开玄武巷后,司林琅一脸疲丧地回到府里。
肖清荷听说他回来了,关心地找了过来。
“世子爷,您还未用晚膳吧?荷儿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鱼条和鸡丝银耳,您先歇着,荷儿这就给您拿过来!”
司林琅斜卧在大椅上,抬起眸子看着殷勤又贴心的她。
她母亲是他母妃的陪嫁丫鬟,因救他母妃而死。
为了报恩,母妃便将她养在身边。
上一世,看在恩情上,也看在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分上,他收了她做自己的女人,并给予她独一份的信任,让后宅里的任何女人都不敢轻视她……
可这个女人如何做的?
恃宠而骄!
狐假虎威!
仗势欺人!
她不是府里的主母,却把主母的权利用到了极致!诬陷世子妃、掌掴世子妃、羞辱世子妃、最后还利用儿子对世子妃投下花柳病病毒……
“世子爷,您到底哪里不适?您告诉荷儿,让荷儿为您分忧好不好?”见他双眸空洞地盯着自己,肖清荷主动往他腿上一坐,娇媚无比地勾住他的脖子。
可下一刻,司林琅猛地一声爆吼,“滚!”
粗暴地将她狠狠推到地上!
那暴戾的吼声和无情的力道,仿佛碰到的了世间最恶心的东西。肖清荷重重摔在地上,顾不得身上疼痛,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泪水瞬间冲洗着她苍白的脸庞。
“世子爷……”
“贱人!给本世子滚!没本世子的允许不准你再来碍本世子的眼!”司林琅厌恨得用力咆哮。
以往看到她落泪,他再暴躁也会歇下几分火气。
可如今再看到她这副委屈的模样,他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一个贱奴生的贱种,竟仗着他的几分宠爱,凌驾于一国公主之上……
上一世的他到底有多混账才会允许这种荒谬的事发生?!
他愤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奔出厅堂,对身后哭喊的声音置若罔闻。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