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要不还是四点?”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住嘴角,低头弯起一抹笑。
话音刚落, 水面上“哗啦”一下冒出来顾希延的小脸,“他不会发现吧?”
“发现就发现, 水里的事情谁说得请?”陈慕摆摆手,“他就是这么想的,怪不得别人。”
“也对。”
顾希延刚要给她点赞,忽然感到小腿一阵痉挛,忍不住挂在泳道线上轻呼,“哎,疼疼疼。”
陈老板有些无语,“那你在边上学习,顺便自己揉揉。”
说完她吸了口气沉到水下,翻身一蹬冲了出去
徒留顾希延一人接受隔壁泳道上来的中年男毒辣辣的目光。不过刚才那两脚下去,他应该十天半个月游不成了。
想到这,她不禁感叹陈老板下手真黑。
水下泡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陈慕要走。顾希延看准时机跟上去,“我小腿麻麻的,陈教练管不管?”
“你想怎么管?”陈老板耳垂上的水珠莹莹闪光,边说边找淋浴间,“出去给你找个按摩师傅?”
顾希延被人阴阳怪气一句,斜她两眼表达不满,“倒也不是不行。”
话音未落,“啪”一下,那人将隔间门落锁。
微热的水花从天而降,陈慕站在下面冲洗起长发,眼神渐渐褪去冷气。这个嘴贫的顾希延。
算了,还是省省力气应付接下来的看店。一想到上午中介经理冯茜发来的几十页资料,她刚游完泳的身体又变沉重许多。
云岚ll那边的招商政策十分严格,她这种既非大型连锁商店又非创新文化类的店铺,几乎很难入驻大型商场。之前她还寄希望于大商场的客流量,但据冯茜发来的近期云岚ll的商业报告显示,本地大型商场的客流一直不愠不火,甚至还有下降趋势。
两人经过讨论,决定把云岚ll从备选中去掉,转而去关注写字楼和大型社区附近的便宜门店。
“嗷!”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思考门店选址问题时,隔壁淋浴间的那人忽然嚎了一声。
陈慕心想,又是什么鬼把戏。这位小顾警官的撩闲技巧简直可谓拙劣,经常让她哭笑不得。
“陈老板,这下可好”顾希延的气息忽然乱了,一向沉稳的嗓音也开始打滑,“真抽筋了。”
“顾闲,开门。”
清透声音里透着一股命令语气,让人很难抵抗。
实则,也许是不想抵抗。
顾希延讪讪地撑着墙壁,齐肩短发笼在耳后,露出结实流畅的颈线。她刚把门锁掀开,迎面扑进来一团冷空气。
“你别动,”陈老板立刻蹲下去,“哪只腿?”
“右边。”
话音刚落,顾希延发觉一双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墙上一按,随即那人说,“你靠墙站好,右腿在后面,不要垫脚。”
她的右腿被人强行扳到后面,钳制住动弹不得
顾希延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更疼了。血液循环突然加快,她感觉腰间在发烫,腿上也在发烫。
那人忽然立起来贴在她身后,提膝顶着她后腰把她整个压到墙上,而她的右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着,说不清是抽筋还是抽搐。
总之,她有点后悔了。
这个游泳也不是非学不可。
“那个我是说,陈老板咱们有没有别的姿势?”刚说完,她又觉得这话也不妥,于是改口,“我是说,这样有点痛。”
“忍一下就好。”那人冷漠得好似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
再多问一句,感觉肯定会更痛三分。
顾希延有点绝望,小腿已抖如筛糠。从头到脚被人这么压制,她好歹硬拉也能到60KG,不至于陈老板这个小身板都反抗不过吧。
“我觉得我好了。”她边说边要抽身,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丝毫动不了。靠不是吧。
片刻后,她忽然感到背上一松。诶?
好像确实好了?
“你还别说”顾希延刚要开口,那人就拉开门要走。
她一着急,支起胳膊就按上门去。
不料地面湿滑,她一下子失去重心,慌乱中双手搭住陈慕的肩。那人湿漉漉的长发散下来,更衬得她肩头如雪山雾凇、朦胧清秀。
顾希延像被冻住一般,视线被雪松牢牢吸了过去。团团热气裹着隐秘而激烈的心跳,她一动不敢动。
头顶花洒的水珠“啪”一下砸在松间枝头,溅起冰凉水花沾到她的皮肤,顾希延这才醒过来。
“顾警官,不用谢。”
那人边说边把她的手一拧,直接甩飞出去。还没等她答话,隔间门“砰”一声弹回来,险些把她鼻子撞歪
也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