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冽好闻的气息,微微一笑。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光影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如同为这幅温馨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良久,女帝才从他保护的怀中抬起头,那双凤眸此刻清明如水,倒映着杨过的面容。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他的鼻梁,他的嘴唇,那动作轻柔而珍重,如同在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公子!”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有你真好。”
杨过握住她的手,呵护着。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而温柔,缓缓道:
“有你在,我也觉得……很好。不,是最好。”
女帝脸泛着温馨动人的神采,倾城绝美。
她将脸倚靠着他的守护,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但那微微动的身躯,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羞意与欢喜。
窗外,晨光正好。
新的一天,在这份温馨中,悄然开始。
日上三竿时,揽月台的内室中,女帝终于从锦榻上起身。
她坐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刚刚睡醒的她,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神采,眉眼间满是温馨与幸福的笑意。
如云的青丝散落在肩头背后,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杨过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妆台上的玉梳,守护动作轻柔地为她梳理那一头如瀑的青丝。
他守护的的动作很慢,很仔细,生怕梳头发扯痛了。
那玉梳从发顶缓缓滑下,穿过柔顺的发丝,一直梳到发梢。
女帝从铜镜中看着他呵护专注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任由他呵护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与宠溺。
“公子的手,真巧!”
她轻声赞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比坊中专门梳头的侍女还要稳。”
杨过闻言,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他一边梳理着她的长发,一边温声道:
“我以前,也曾为……为很重要的人梳过头。只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追忆,但很快便消散了。
女帝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握住他呵护垂在她肩侧的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慰与陪伴。
片刻后,杨过放下玉梳,拿起妆台上的一支碧玉簪,动作熟练地为她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
那发髻简洁而不失优雅,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更添几分柔美。
“好了。”
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女帝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眼中满是惊喜。
那发髻虽然简单,却将她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展现出来,配上那支碧玉簪,更显得清丽脱俗。
“公子真厉害。”
她站起身,转身看向杨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守护,那守护如同蜻蜓点水,却满载着温柔:
“这是奖励!”
杨过揽护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回守护她。
这一次的守护比她的守护更深更长。
应该看着她水润的凤眸,守护着低低笑道:“这个守护奖励,我很喜欢。”
女帝笑着捶了他一下,那拳头娇柔,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在守护撒娇。
两人正笑闹着,内室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转头看去,只见梵音天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一身绛紫色襦裙衬得她妩美动人。
心思柔和,纤细的腰肢被丝绦轻轻束住,优雅流畅的腰腿曲线在裙裾下若隐若现。
她一手端着盛满清水的铜盆,一手搭在门框上,眼波流转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女帝,公子!”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戏谑: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要不……我再出去等会儿?”
女帝脸一泛神采,嗔道:
“胡说什么!还不进来!”
梵音天掩口轻笑,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将盆放在架子上,又递上轻柔的帕子。
她一边伺候女帝净面,一边用那温柔的眼波瞟着杨过,笑吟吟地说:
“公子,您可真是……把女帝守护宠得都快忘了早朝了。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怕是要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