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根植于“音律”、“振动”、“共鸣”本质上的相似感,仿佛杨过正在触及并演化着幻音诀最核心、最本源的道理。
只是其层次之高深、气象之宏大,远超她们所知的幻音诀何止千百倍。
“女帝大人!”
妙成天忍不住压低声音,她那温婉修长、曼妙婀娜的身姿因为震撼而微微前倾。
水蓝色留仙裙描绘出柔美的身体曲线
“公子他……他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我感觉……感觉周围的天地元气,还有我体内的幻音诀内力,都在跟着他周围那些奇异的音律轻轻共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幻般的迷茫。
女帝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杨过。
她那绝世完美、玲珑起伏的身姿在湖蓝色华裙的包裹下,因为屏息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缓缓摇了摇
“我也不知道。这景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公子这般姿态,周身道韵自成,或许……是在修炼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更高层次的武功吧?”
她只能给出这样一个模糊的猜测。
“有点像是我们幻音诀运转到极高深处时的感觉。”广目天也忍不住开口。
她曼妙的身姿微微扭动,石榴红襦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夸张曲线展现无遗。
“但感觉又有很大的区别,公子周围的那种音和意,好像……好像要比我们的幻音诀厉害很多很多的样子?
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仿佛直指大道本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但那种源自功法同源的直觉却异常清晰。
女帝和其她几大圣姬闻言,纷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玄净天清冷的眸中异彩连连,月白道袍下的清瘦身姿挺得笔直。
梵音天抱着剑的手微微放松,冷艳的脸上满是探究。
多闻天飞快地记录着观察到的异象,知性的身姿显得有些激动。
阳炎天则瞪大了眼睛,娇小玲珑的身躯充满了好奇。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屏息凝神地看着被无尽玄奥异象环绕的杨过。
没有一个人敢出言打扰,生怕惊扰了这仿佛神明创法般的奇妙过程。
一双双美眸之中,闪烁着无比明亮、充满了震撼、好奇、崇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的流光溢彩。
她们那一个个曼妙婀娜、高挑动人的身姿,或坐或立,在这静谧而神圣的氛围中,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朝圣图卷。
所有的曲线都因这份专注与敬畏而显得更加动人无比。
她们隐隐感觉到,杨过此刻所进行的,或许将是改变幻音坊命运的关键。
水榭中的异象愈发恢宏。
杨过眉心的混沌光团已扩张至拳大小,内中星图流转速度更快,竟隐隐传出沧海桑田的岁月气息。
地面金纹不再局限于石砖,而是顺着梁柱蜿蜒而上,将整座水榭染成琉璃金盏。
最奇的是池中莲荷,原本含苞的并蒂莲竟在瞬息间经历九开九谢。
每次绽放都伴随着不同的天籁,第九次绽放时花瓣上赫然浮现出与杨过眉心相似的星图纹理。
女帝忽然按住心口,湖蓝宫装无风自动。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幻音诀正在自主运转,却不是按既定的心法路线,而是循着某种更古老原始的韵律。
“公子他......”她话音未落,妙成天怀里的焦尾琴突然无人自鸣。
七根琴弦同时流淌出截然不同的曲调,却又奇妙地融合成从未听过的仙乐。
“看公子身后!”玄净天拂尘指向虚空。
只见杨过影子里缓缓升起十二道朦胧光柱,每道光柱中都浮动着乐器虚影。
编钟、石磬、陶埙、骨笛......尽是上古乐器的形制。
这些光柱交错移位,竟在杨过头顶结成一幅旋转的乐律星图。
广目天突然娇躯剧震,火红裙裾绽开如血罂粟。
她发现自己的内力正被牵引着冲向从未打通的隐脉,耳边响起杨过方才背诵幻音诀的嗓音,可每句口诀都多了三分玄奥变化。
“这是......功法共鸣?”
她慌忙盘膝调息,惊觉按照新的路线运转,困守多年的瓶颈竟开始松动。
异变接踵而至。
梵音天腰间佩剑突然脱鞘三寸,剑鸣声与虚空中的编钟光柱完美相和。
多闻天袖中古籍无风翻动,墨迹升空重组出全新的经络图。
阳炎天发间珠钗迸发七彩流光,在身前凝成微缩的星图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