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体、四肢百骸,全部由一张张婴儿鬼脸组成!
它自小院内飞出,一出现便是阴风滚滚、阴气如黑烟般升腾而起,将整栋楼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是什么?”
“怪物!”
“鬼啊……”
“我姑奶奶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马家的人都吓傻了。
就连纪泽瑞、白雪都是神色大变。
“不好……鬼婴,接近红衣级别的鬼婴!”
天网的人,常年和阴魂邪祟打交道。
如果说他们最怕遇到什么鬼,那“鬼婴”必然是其中之一!
所谓“鬼婴”其实就是未出生或者早夭的婴儿死后化作的鬼魂,这种婴儿鬼的执念太重,化作鬼后自然厉害!
哪怕是陈宇。
他看见那么多张婴儿鬼脸后面色都是微微一变。
并非害怕。
而是起了恻隐之心!
他收起了身上交织的雷火道韵,手在腰间轻轻一拍——
铛!
一道脆响声骤然响起。
陈宇腰间,摄魂铃飞出。
黄色的小铜铃一经飞出,便滴溜溜的旋转着,眨眼间便化作一迈克尔大,摄魂铃内,一道强大的吸力作用在了那只“鬼婴”身上,鬼婴身上一张张鬼脸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却是难以抵抗吸力。
鬼婴的身躯不断扭曲、拉扯,最终被吸入了摄魂铃内。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马春梅面色扭曲,嘶吼道:“你到底是谁?竟有这等法宝?”
纪泽瑞、白雪两人则是一脸崇拜,小院外马家众人则是瞠目结舌!
陈宇伸出手,摄魂铃旋转着倒飞而回,在倒飞回来的过程中迅速缩小,落在了陈宇掌心。
他收起摄魂铃,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甩在了马春梅的脸上,面色阴沉的欲要滴水,眼中杀机更是毫不掩饰:“贱人,你为了一己私欲,到底害了多少孩子?”
事已至此,马春梅再也无半点反抗之心。
她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这些年,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煎熬……”
啪!
没等马春梅说完,陈宇抬手又是一个大逼兜甩了过去,打得马春梅牙齿都飞了几颗。
“狗一样的东西,你特么还有脸说自己煎熬?”
“既然煎熬,为何不自己找块石头一头撞死,还要四处害人?”
院子外,马家众人看不下去了,一位留着寸头的年轻人喊道:“哎,就算是警察办案,也不能这样打人吧?”
陈宇猛地回头,眼中雷光一闪,冷冷道:“你心疼你姑奶奶?希望等下知道你姑奶奶做了什么之后……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陈宇回过头,目光盯着马春梅:“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我直接杀了你!”
马春梅口中说着“煎熬”,实际上最为惜命!
要不然岂会为了续命,做出谋害自己直系亲属后辈的事情?
为了保命,当即连连点头。
陈宇:“你从何处修炼的蛊术邪法?”
“这不是邪法!”
马春梅辩解道:“我修炼的是正宗的苗疆巫蛊之术!”
陈宇抬手一个大逼兜,又扇掉了马春梅几颗牙:“你回答问题就行,再反驳一句,我也杀你!”
马春梅想擦掉嘴角的血,可双手还被铐着。
她那个寸头侄孙急了,翻进院子冲着陈宇喊道:“你干什么?再打人我投诉了!”
陈宇没有理会他,继续看向马春梅问道:“为何要用这种邪法续命?”
马春梅沉默了几秒,看了一眼外边的侄子、侄孙们,叹了口气,道:“十年前,我查出了胃癌……为了自救,我意外从一本古书中发现了苗疆巫蛊中记载的一门秘术。”
“是老天让我命不该绝,我去了一趟云南,还真学到了巫蛊秘术。”
“这种巫蛊秘术虽能为自己续命……但却要以自己的直系后代的一魂一魄作为药引,且必须要童男童女的魂魄才行!”
冲进小院里的那位寸头青年愣住了,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伯伯、叔叔和堂兄堂弟们,发现这群人也全部都愣住了!
“那蕊蕊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些孩子智力都有缺陷,我的那些侄孙们都不愿意生孩子了……恰好蕊蕊与我生辰八字接近,勉强也可以作为药引!”
陈宇又道:“为自己续命,却要害得自己的侄孙们的孩子,你于心何忍?”
马春梅:“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