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会七十二变吗?”
“叔叔叔叔,你会打妖怪吗?”
陈宇想起了当日在公园里小女孩天真烂漫的笑脸,道:“走,先进去说话。”
一行人进了丧葬店,陈宇又道:“周龙,去楼上取条毯子下来。”
周龙蹬蹬蹬上了楼,取来毯子铺在地上,那中年男子从他母亲手中接过小女孩,轻轻放在了毯子上。
陈宇上前检查。
小女孩好象睡着了一般,呼吸平稳,但面色有些发黑,且体温比较低。
陈宇问道:“说说吧,小姑娘什么情况?”
中年男子红着眼框道:“大概三天前的晚上,蕊蕊突然发起了高烧,哭个不停,哭累了就睡,怎么也叫不醒……我带她去了医院,抽了血、做了各种体检,大夫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白天呢?”
“白天的时候,蕊蕊情况会好一些,但也只是坐在那里发呆,不哭不闹、不说不笑,就象……就象……”
中年男子支支吾吾,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陈宇接过话茬,道:“就象丢了魂儿似的?”
小姑娘的奶奶连忙道:“对对对,就和丢了魂儿似的。”
她带着哭腔,自责道:“都怪我,刚来儿子家帮忙带孩子,还没带几天就出了这档子事儿,蕊蕊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活啦!”
陈宇看向陈文昌,问道:“爷爷,你怎么看?”
陈文昌捋了捋胡须,道:“孩子应当是丢了魂,想要治好倒也不难,给招个魂就行。”
陈宇:“你去我去?”
陈文昌眼睛一瞪:“你个小兔崽子,你爷爷我东躲西藏17年,才回来几天就指使我干活?”
“行行行,那我去一趟。”
陈宇哭笑不得,看向周龙和苏云,道:“老周,苏云,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周龙和苏云自然没意见。
那中年男子则问道:“陈……陈大师,我家蕊蕊这个情况能治?”
陈宇:“能治。”
中年男子:“那……那怎么收费?”
陈宇想了想,问道:“你家有多少存款?”
中年男子:“我家两年前刚买了房,每个月还有房贷,存款不多,都在我老婆那儿……应该有五万吧?”
刚买完房,还要还房贷。
两年时间又能存下五万块,看样子这位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一旁中年男子的母亲生怕钱不够,连忙道:“我……我和蕊蕊爷爷手里还有两万多块钱,陈大师,您说个价,不够我们再凑。”
“五万块钱,够了。”
陈宇道:“包治好。”
中年男子一喜,道:“我这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转钱。”
陈宇:“不急,这种病得去你家治。”
“好,我这就带蕊蕊回家。”
中年男子又将女儿抱到了车上,他和孩子奶奶开着自己的车走在前边,周龙则开车跟在后边。
车上。
陈宇道:“老周,苏云既然拜了师,跟着咱们一起干活儿,这分成就得给人家。”
周龙十分上道:“没问题,回头我分一成给苏云。”
陈宇:“你不会嫌少吧?”
“怎么会?”
周龙道:“要不是你帮衬我,我现在还在工地上打工呢。”
很快。
到了高铁东城一座名为“文昌苑”的小区。
这是一座新小区,入住率不高,再加之已是深夜,整个小区住户亮着灯的没几家。
“陈大师,请!”
进入小区,乘坐电梯上楼时,陈宇问了几句。
得知中年男子姓洪,叫洪欢。
是宁东镇煤矿上的员工。
她老婆在市医院工作,是新生儿科的大夫。
陈宇好奇道:“你找我给孩子看病,你老婆知道吗?”
倒并非陈宇对“大夫”这种职业有滤镜,而是大夫这个职业本就是治病救人的,比起普通人,他们更愿意相信“科学”的治疔方式。
洪欢神色尴尬。
他母亲则是道:“我那儿媳妇儿说是向单位请假,带孩子去大城市治疔……是我四处打听到了陈大师您的住址,这才撺掇儿子去找您的。”
陈宇笑道:“阿姨怎么没听儿媳妇儿的,而是找我看病?”
洪欢母亲抱着“熟睡”的孩子,亲昵地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道:“蕊蕊的状态我以前见过,我们乡下人管这个叫失魂,这不是医学生看的病。”
走出电梯。
洪欢正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