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席期间便发现兄弟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中间隔著楚玄霖夫妇,她当时不好问。
如今上了自家的马车,她才笑问楚玄迟,“方才慕迟与老七说什么怎瞧著神神秘秘的”
楚玄迟今日喝的尽兴,宋昭愿也没劝阻他,这会儿有点了微醺之態,面上还泛著红光。
他知道宋昭愿不喜酒味,怕酒味会熏著她,有意离她远一些,说话时也不面对著她。
“我劝老七放下往事,解开心结,以后多与嘉欢走动,但他做不到,我便没有再多劝他。”
宋昭愿笑道:“此事自有菲儿劝他,慕迟便莫要操心,你若说太多,他反而会有压力。”
楚玄迟点头,“好,我今日也是因著嘉欢大喜才提了一嘴,但也只此一次,以后不会再提。”
宋昭愿又道:“长孙駙马瞧著倒是很不错,模样俊秀,彬彬有礼,不愧是出身书香门第。”
楚玄迟哀嘆,“昭昭是才女,喜欢的应是满腹经纶的才子,可惜我是却是个才疏学浅的武夫。”
宋昭愿坦言道:“当初妾身確实这般想著,所以才会被老六哄骗,这点应是隨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