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嫡孙,以后要撑起这个家。
他还是弟弟妹妹的榜样,又岂能软弱,他必须坚强,威慑恶邻,给这个家保留希望。
楚玄迟单手抱著他,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发顶,任由他將鼻涕眼泪都蹭在衣服上。
好一阵过后,杨爭流的哭声成了呜咽,楚玄迟一直维持一个姿势,身子有些僵了。
知他定不好意思,楚玄迟便主动问,“可好些了”
杨爭流面红耳赤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低声回答,“好多了,让表兄笑话了。”
楚玄迟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我们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慾,这又有何可笑话”
杨廷坚抬手抹了把眼泪,“时候也不早了,表嫂又在坐月子,廷坚就不去后院打扰了。”
“好,有事隨时可来找我,注意莫让人发现便好。”都是自家人,楚玄迟並不要他这么多礼。
宋昭愿更是如此,既不方便,那今晚未来见礼又如何一个行礼还能比被人发现更重要
“是,表兄。”杨爭流起身,“还请表兄替廷坚与表嫂打声招呼,廷坚便先告辞。”
他走之后楚玄迟便回了后院,宋昭愿关心的问,“你们聊了挺久,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楚玄迟一撩袍子在床沿坐下,与她娓娓道来,“是关於嘉敏入宫之事”
宋昭愿背靠著床头,听完若有所思,“原来嘉敏那日去找的是廷坚,难怪”
“昭昭也知此事”楚玄迟此前並未听她提起,还有些意外,这等事似乎无需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