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催促表兄的,廷坚是为了私事而登门。”
楚玄迟道:“不管是为了何事,你且坐下再说,这里没外人在,与我无需如此拘谨。”
杨爭流坐下来,“容小姐在赐婚之前,曾来找过廷坚,还问了廷坚一些很大胆的问题。”
提到容悦,楚玄迟便想到了宋昭愿此前说过,她早已对杨爭流芳心暗许。
於是他想当然的问,“可是关於她对你的感情”
杨爭流垂下脑袋,“她说了她的倾慕之情,然后又问了廷坚对她的感情”
他很不好意思,不仅脑袋越来越低,声音也一样,简单说了下容悦来找他的情况。
楚玄迟听完瞭然,“因著你拒绝了她,所以她才斩断了情愫,下定决心要入东宫为妃”
他当时还好奇,明明辅国公还在想法子,怎容悦自己做出了决定,他本以为她是为了家人。
“廷坚觉得是这样。”杨爭流鼓起勇气抬头,“若当时廷坚没拒绝她,她是不是就会留下来”
“不是没这可能。”楚玄迟道,“不过你早已表明过心意,不想害她,要等平反后才谈婚论嫁。”
“是啊。”杨爭流道,“因此在她不顾女子的矜持,壮著胆子表明心意时,廷坚才会拒绝。”
楚玄迟也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他,“那你今日来找我,可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