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楚玄迟安慰她,“等生意稳定了,她便轻鬆了,只是目前会稍微辛苦一些。”
“说的也是,万事开头难,后面就好。”宋昭愿隨即换话茬,“长秋宫那宫女如何了”
“暂时没什么动静,在长秋宫伺候著,只要父皇不去长秋宫她便无法在跟前晃悠著。”
楚玄迟还挺担心文宗帝对著一个像极了纯嫻贵妃的人,会禁不住诱惑,將其收入后宫宠爱。
“父皇日理万机,后宫嬪妃也不少,父皇不可能日日去长秋宫,但留著那宫女终究是个隱患。”
宋昭愿前世不善用毒,也排斥用这等阴邪之物,这一世为了那个夺命鐲,却研究了一番。
她如今心也比前世更狠,为清除隱患,甚至想对梁淑云用毒,让其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楚玄迟正想说话,见她神色突然不对,关切的问,“昭昭,你怎了可是身子不適”
“不,妾身感觉自己变成了草菅人命的毒妇,竟想要杀无辜之人”宋昭愿將想法相告。
“如果梁淑云並非什么无辜之人呢”楚玄迟道,“那我们便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清君侧。”
“如此便想看看她的情况。”宋昭愿安心了些,“若不对劲我们也有理由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