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时先生头最好,不用担心產妇无力而导致孩子窒息的悲剧,若是先生腿则不好。
虽能看到腿,可又不能强行將其拉扯出来,一旦產妇的力气跟不上,便可能闷死在腹中。
“啊——”宋昭愿用力时一直都在忍著,不敢喊出声,得知孩子冒头了,一激动便没能忍住。
楚玄迟紧握住她的手,也下意识的跟著使劲,“昭昭,用力,孩子在等著与我们见面。”
稳婆担心宋昭愿娇生惯养,没什么力气,“王妃娘娘若没了力气,可吃点东西补补。”
“不用,我还有力气。”宋昭愿今时不同往日,她的內力已越发深厚,轻易消耗不了她。
“昭昭,辛苦你了。”女人生孩子,男人帮不上忙,楚玄迟只能干著急的看著。
“不辛苦,这是为人母才有的体验。”宋昭愿还有閒情打趣他,“夫君可享受不到。”
外面的天色已暗了下来,厢房內点起了灯,院子里也掛上了灯笼,容清他们依旧在院里等。
这一群人一个比一个倔强,明明帮不上忙,却说什么也不肯去厅里坐著,非要在院子里。
宋昭愿知他们也是担心自己,便没勉强,隨他们去了,至少这样他们能好受些。
隨著宋昭愿的不断使劲,厢房內终於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哭声,“哇”
“生了!”稳婆小心的將孩子抱出,“恭喜殿下,恭喜王妃娘娘,是个小姐。”
楚玄迟並没去看刚出生的女儿,而是激动的亲吻上宋昭愿汗涔涔的额头
他真心实意的向她道谢,“昭昭,我们终於有女儿了,谢谢你,也辛苦你了。”
宋昭愿舒了口气,“妾身也要谢谢你,更要谢谢我们的女儿,让妾身生的如此顺利。”
楚玄迟忍不住又夸起了女儿,“真不愧是小棉袄,如此贴心,一直心疼著娘亲。”
稳婆为孩子擦乾净身子,再包上襁褓,然后才抱到楚玄迟的跟前,“殿下可要抱抱看”
楚玄迟看著小小的孩子,有些迟疑,“本王从未抱过如此小的孩子,笨手笨脚可会伤到她”
珍珠当即將孩子从稳婆手中接了过来,“殿下莫担心,奴婢教您,您只要这般做”
楚玄迟放开宋昭愿,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如同抱著棉花。
孩子入他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一动不敢动,“昭、昭昭,我动不了”
孩子的脑袋很软,像是没骨头一般,可一双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看著他,瞧著十分漂亮。
“噗”宋昭愿不禁笑出来,“夫君,妾身刚生完,肚子还疼著呢,你万不可逗妾身笑。”
“殿下,您放鬆些。”珍珠继续教楚玄迟,“只要托稳了小姐的脑袋便没事,可放心的走动。”
宋昭愿也柔声安抚,“夫君莫害怕,你双手有力稳当的很,且放心抱过来让妾身也瞧瞧。”
“那我试试”楚玄迟抱著孩子真比上战场杀敌还更害怕,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他边走还边吩咐其他人,“你们等会儿再出去报喜,本王也要脸,不想被更多人看了笑话。”
虽然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可他猜也知不好看,若是被外面那群人看到,真真叫他无地自容。
旁人且不说,楚玄霖定会打趣他,那小子这两年变化著实大了些,胆子早已是今非昔比。
“是,殿下。”珍珠努力憋著笑,说话声都带著微微的颤音,还显得有几分诡计。
稳婆几人则垂著头不敢看,身份悬殊她本就不好直视,又是难堪的一幕,那更不能看。
明明只有短短的几步路距离,对楚玄迟而言仿佛过了千山万水,他可算走到了跟前。
他弯腰將孩子送到宋昭愿眼前,“昭昭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女儿,白白净净,明眸皓齿。”
宋昭愿又忍俊不禁,“夫君又在胡说了,刚出生的孩子哪来的牙齿传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我说错了,是大大的眼睛,跟昭昭一样好看。”楚玄迟向来很喜欢宋昭愿的桃花眼。
宋昭愿打量著孩子,“鼻子像夫君一样高挺,还有这小嘴,跟夫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玄迟也在观察著,“昭昭,她好小啊,抱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藏在怀里都要看不见。”
“孩子长得很快,过些日子就长大了。”宋昭愿前世便是如此,一转眼的工夫晨儿五岁了。
“是吗”楚玄迟满眼期待,“那我等著她开口喊我们父王母妃,她的声音定也如昭昭般好听。”
宋昭愿见楚玄迟已放鬆下来,这才吩咐珍珠,“好了,且去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