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舅父要避嫌,不便前来,只得我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她原是想著等到生產或者生辰之日,他们过府来再提,没想到宫里的人已等不及了。
钟离秀雅试探著问,“昭昭可希望嘉敏入宫以她这软弱好欺的性子,可能明哲保身”
宋昭愿惋惜的看了眼容悦,“我自是不希望,但殿下与我分析后,有了不得不入宫的理由。”
容悦只在起初行礼时开过口,后续便一直保持沉默,因在婚姻大事上,她並没有自主权。
“是因为陛下的制衡之术么”钟离秀雅想到此前元德太后说的话,很为容悦担心。
皇权大过天,他们容家再有势力也无法抗衡帝王,而为容悦做到此,代价大了些。
莫说旁人,便连她这个亲生母亲,若拿全族人的平安来换取女儿的婚姻,她都做不到。
宋昭愿微微頷首,“嗯虽还未下旨,算不得抗旨,但违背父皇的意思便是得罪父皇。”
“我们也是这般想,哎”钟离秀雅长嘆,“陛下怎偏生选中容家,要牺牲我们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