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掷地有声的道:“你最看重且喜爱的庶长子与偏宠的庶女,生父乃是孙保。
“不可能!”墨韞的心咯噔一跳,无法相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这绝对不可能!”
墨胜华闻言则心虚不已,慌张的看向了墨韞,却又不敢直视他,转而便垂下头。
墨韞还以为墨胜华也是过于震惊,毕竟他给自己当了十几二十年儿子,感情极好。
一旁的乔氏也是目瞪口呆,她著实没想到兰如玉竟会如此大胆,竟给墨韞戴了绿帽子。
如此说来墨韞养育了四个子女,竟只有自己生的儿子是他亲生,也是他唯一的孩子。
墨庆华年纪还小,本不该懂这些,可因著此前宋昭愿並非亲生的关係,他已能听懂一些。
但他在意的只有一点,宋昭愿不是他的亲姐姐,墨胜华也不是他的亲哥哥,他並没兄弟姐妹。
他觉得很难过,一直对他好的长姐不再是他的长姐,好不容易才对他好的兄长,也不是他兄长。
楚玄迟斜睨了墨胜华一眼,“墨胜华,你早已知身世,是本王替你说,还是你自己说”
“你怎会知道难道他们已经招了”墨胜华见他连此事都知晓,便当是孙保与兰如玉相告。
“什么,你竟早已知此事”墨韞大惊失色,“那你为何不告诉我难不成你也是探子”
若真是如此,他便培养出了一个险些入朝为官的探子,將成为千古罪人,为世人唾骂。
不过他更难过的是,墨胜华已承认身世,所以他再怎么不相信,也得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是。”墨胜华连忙否认,“我也是去年底才知晓身世,但並不知他们乃南昭探子。”
楚玄迟並未轻易相信,“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既会告知你身世,又岂会隱藏真实身份。”
墨胜华解释,“是因为我不仅不愿认下那姘头,甚至还要向父亲告发他们,他们便不相信我。”
他连孙保的名字都不愿提起,而是以“姘头”代替,可见他有多厌恶这个生父。
墨韞怒火中烧,“谁是你父亲!”
墨胜华只得改了称呼,“是我不配,墨先生”
墨韞眼圈泛红,“你瞒的我好苦,可怜我曾那般宠你,对你寄予厚望,你竟如此待我。
“父亲,儿子不孝。”墨胜华朝他磕头,“可兰氏以死相逼,儿子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为。”
父子俩在给楚玄迟兄弟行礼后,並未被允许起身,便至今还跪著,如今墨胜华只是换个方向。
墨韞怒目圆瞪,气的声音都在颤抖,“不要喊我父亲,我没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儿子。”
“墨韞,你有何资格骂他他至少还能发现身世,而你却连枕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楚玄迟不屑道:“你品行不端,能力也让本王质疑,你当年科考要么舞弊,要么只会读死书。”
墨韞忙辩解,“殿下,小的承认自己蠢笨,但科考是凭真才实学,绝不曾舞弊,还望殿下明察。”
“那便是后者。”楚玄迟冷嗤,“你只会为了科考而读死书,不懂变通,也缺乏应有的洞察能力。”
他顿了顿接著说:“本王听闻你在与岳母大人和离前,一直不承认你是借了辅国公府的光才平步青云。”
“殿下,小人虽不如您一般明察秋毫,但是真正的探花郎出身,我朝探花郎的官运向来都”
墨韞到现在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因著高娶,才官运亨通,以为只要否认便可抹去容家的恩情。
楚玄迟越听越觉得荒唐,再也听不下去,便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官运就凭你呵”
他冷笑一声,“父皇亲口与本王说过,辅国公一门劳苦功高,你作为容家女婿他才高看一眼。”
“什么”墨韞再次震惊,他以前曾得文宗帝器重,还当他是靠自己的能力入了帝王眼。
楚玄迟的话给了他巨大的打击,衬的他这些年活的如同笑话,他所有的付出都没意义。
“三年才出一个探花郎,你在科举这方面確实还行,可官场並不是学堂,不是只看功课。”
楚玄迟道:“你捫心自问真全是靠自己么如果本王没记错,你同科的状元都没你官职高吧”
探花不过是第三名罢了,上头还有状元与榜眼,可与墨韞同科的那两位,官位要比他低些。
不仅如此,户部尚书可是掌握著实权的官职,他在位之时何其风光,那位状元可比不了。
墨韞想到这些,无言以对,“小人”
“再说回兰氏的事,你让南昭探子在你枕边潜伏多年,纵使你没叛国,你也难逃其责。”
文宗帝虽说过墨韞能力尚可,但东陵有的是能